“跟我就别客气了。”沈辞又给他沏了一杯茶。
热茶入喉,缓解了林疏放干哑的嗓音,也让他放松下来,再次开口,声线里的颤抖已经消失:“这不一样。”
沈辞倒是不知道哪里不一样,但他也没追问。
“疏放,你一向都目标明确,根本不是会内耗的类型,以前也不会在乎被谁喜欢被谁讨厌。”
“人一生中会遇到无数人,有的匆匆一面,再也不见,有的走走停停,或许能成为朋友,也或许能成为爱人,或者亲人,但不论是朋友爱人还是亲人,都未必能一直留在身边,所以珍惜一起前行的时光就够——这话还是你跟我说的,怎么到你自己身上,倒看不透了?”
林疏放:“大概是当局者迷吧。”
这话其实不是他说的,是林不语跟他说的。
宁啸并不是一个智商多高的人,大概是觉得林不语没有治愈的希望,所以他的敷衍极其显眼。
林不语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
但林疏放不理解。
那时候的他还太小,只觉得会抱他给他骑大马的爸爸,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。
那是林不语用来开解他的话。
说来也很好笑,幼时林疏放听不懂这些,只觉得高深,也不愿意听,但在林不语过世后,她的那些话,反而在记忆里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深刻。
失去妈妈的那一天,他哭到崩溃。
他不想她走。
甚至还埋怨过她。
可现在想起来,妈妈的痛苦比他只多不少,一边是无法治愈的绝症,一边是懦弱无能没有担当还已经变心的丈夫,如果自己死去,那她两个加起来连十岁都没有的孩子要怎么办,要怎么活?
可惜上天不会看到一个人痛苦,就对她产生怜悯。
生命最后的时间,林不语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末路,并试图将所有的人生道理一股脑地塞给孩子。
她没有陪伴林疏放长大。
但她的为人处世,她的道理,给了林疏放在黑暗里前进的光,她是灯塔,也是林疏放的精神支柱。
从另一个层面来说,她一直陪在林疏放身边。
从未离开。
“你也别迷不迷的了,不就是员工,离职了就招下一批,PLAY最开始不是也只有咱俩?”沈辞开玩笑似地道,“你这点子迷劲儿,还是留在你男朋友身上用吧。”
“什么跟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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