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郁清应了一声,目光从上到下,把郁衡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,甚至还上前揪着男人衣领子往里看。
“姐!姐!”
大庭广众之下,郁衡也没想到郁清能有这种举动,只能一边护着衣领躲避郁清的动作,一边叫郁清的名字。
“躲什么躲!给我老实点!”
郁清反手一巴掌拍在郁衡脑袋上,啪的一声,力度听着懵逼还有点伤脑,同时也成功镇压了郁衡的反抗。
郁衡没再叫姐,只是宛如一朵可怜无助又悲惨的小白花,任由郁清上下其手,而抓住衣领口的手,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“还好,看着没什么明显外伤。”
郁清又是扯衣领,又是掀衣摆,像个不讲道理的暴君,其实她还想扒掉郁衡的裤子,顺带检查检查下半身。
但场合不对。
郁衡自己也不愿意。
还是小时候好,想怎么摆就怎么摆,哪像现在,学了一身龟毛的臭毛病。
“死老头打你没?”郁清理了理自家弟弟被她拉扯得皱巴巴的衣领,“叫别人打的也算。”
郁衡小时候挺傲的,不像现在,傲得很内敛,那会儿的傲很浮于表面,甚至有一点臭屁,要知道小屁孩那个阶段,还不太有阶级观念。
管你是大少爷还是小少爷,总之你只要让我不爽,那我就要骂你,跟你争执,有时候还会动手。
郁衡很烦这些苍蝇,但他从不跟别人打架。
倒不是说打不过,主要是他能闻见别人的血液味,打一架不仅能扩散臭味,对他造成精神层面的伤害,有时候下手重一点,还能顺带收获一阵鬼哭狼嚎。
所以郁衡从不打架。
他只会告状。
跟郁清告状。
说句实话,郁清虽然大他五岁,名头上也只是姐,实际上跟秋晚没区别,在郁老爷子的养蛊教育下,他还能拥有稍微正常的三观,那都是郁清教育的结果。
当然是铁拳教育还是爱的教育,本质上都没差。
不过告状这种事,郁衡很多年没干了,一是年纪大了,再干哪种事有点跌面儿,二是也没有那种需要告状才能解决的事,毕竟成年人的世界现实当道,他就算没继承郁家,也没哪个不长眼的够胆找他的不痛快。
但现在不同。
现在他不仅被关被老爷子分手,还被逼对老婆说那么多难听的话,再不告状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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