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分手风波过后,郁医生的清冷滤镜彻底碎了一地,动不动就吃醋。
有他陪着,林疏放的失眠已经逐步治愈,现在作息时间不仅正常了很多,早上甚至还可以赖个床——作为一个已经毕业且自己是老板的应届毕业生,林老板现在的上班时间比较自由。
当然一个码农再自由也自由不到哪里去,早上赖掉的时间,一般都得晚上加班补回来。
老板也不例外。
不过相较于一个做医生的牛马来说,那的确算得上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更别说现在郁医生看老婆看得紧,早上醒来要抱着林疏放亲,洗漱完也要亲,做完早餐准备出门上班时,也要把林疏放从被窝里拽出来亲两口。
那腻歪程度,但凡林疏放小一点,是个玩偶,他二话不说就能把人拴在裤腰带上,直接带去上班。
可惜林疏放不是玩偶,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。
所以他只能亲亲再抱抱,最后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做牛马。
今天是中秋节。
好巧不巧,郁衡今天排了个白班,而林疏放工作室搬迁也在这段时间,但两人之前就说好了,不管忙到多晚,都得在十二点前赶回家。
一起吃月饼。
团圆过节。
眼下都十一点半了,林疏放还没回家,也难怪郁衡气急败坏。
青年靠在椅子上,看着天上那个银色圆盘,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:“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郁衡冷哼一声,“谁昨晚睡觉前还说要吃我做的月饼?我这边一下班就马不停蹄地回家做月饼,好不容易做好了,结果某人倒好,直接忘了,我就不明白了,外面到底有谁啊,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?还是说心里就没有我呗?我不重要呗?”
这一连串的连轰带炸,听得林疏放嘴角止不住上扬,这一年郁衡表现出来的模样,跟刚认识那会儿天差万别,又爱吃醋又小心眼,还动不动就电话轰炸,整一个超级黏人男朋友。
但林疏放不觉得烦。
他喜欢这样的郁衡,有种鲜明的活人感,也让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在被爱着。
林疏放放下手里的烤鸡翅骨架,明明还是那副看着不好惹的模样,偏偏眉眼间染着一层叫人一看就莫名觉得温柔的光:“重要,你最重要。”
郁衡戴着围裙,站在厨房里,看着还在烤箱里的豆沙馅月饼——林疏放说喜欢这个味道,他哼了一声:“说得好听,那妹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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