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在感受到些许温热时，林疏放骤然回神，将郁衡推了开来，唇瓣相离，那股让人舒心的冷香也淡了下去。
郁衡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开，也难免有点出火，可他看着林疏放乱糟糟的头发，眼睑下的青黑，脸上难掩的憔悴，到底是没舍得，只死死地扣着他手腕：“管你好不好，反正我不同意分！”
林疏放掰开男人的手指：“分手是单方面的事，用不着你同意。”
“林疏放！”男人咬牙切齿，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，眼眶却泛着一层浅浅的红，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！我承认那些话很过分，我也承认那是我的错！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！你为了这么一句破假话，说分手就分手，说不要就不要我，你把我当什么？当他妈的玩具吗！”
林疏放鲜少看到郁衡情绪这么外放，连脏话都说了出来，一时间怔住，下意识地解释：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！”
郁衡掷地有声，像是控诉，只是声线难掩颤抖和嘶哑。
“你就是有。”
他说。
“你都不关心我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，也不关心我有没有挨打，身上有没有伤，这些你一个字都没问，你他妈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，那就是怎么跟我分手！”
林疏放脾气是真不好。
男人的指责连同喋喋不休的噪音一起涌进耳朵，挑拨着才安稳片刻的神经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林疏放最后还是没忍住，他抬手戳着男人的胸口，神情和语气都变得凶狠：“我不关心？我不关心能去找燕淮宁，求他帮忙找你在哪儿？我不关心能单独赴那个老东西的鸿门宴？”
“你说我把你当玩具，说我没有心，但你他妈别忘了，分手到底是谁先提的！”
最后那句话，林疏放近乎是吼出来的。
郁衡想说点什么，他却没给机会：“别跟我说那是假话，假话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，也同样带着伤害，而且你根本没意识到，那两个字意味着什么！”
“能意味什么！”郁衡脾气也上来了，“难道一句假话比你的命还重要吗！”
两人站在玄关对望。
眼睛里都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子，气氛剑拔弩张，像是下一秒就能打起来。
林疏放腮帮子咬得死紧——这是他情绪快要爆炸时的自控表现，最后他盯着郁衡的眼睛，卸下了那股气。
他大可以跟郁衡打一架，或者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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