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两姐妹,陈满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何芳何翠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,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,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去打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,一个沉稳的女声接了起来:“喂,哪位?”
“宋姐姐,是我,满岁。”
宋兰娟是陈满岁店里的常客,在京都商界混了很多年,人脉广、路子多。
“满岁?你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宋兰娟的声音带着笑。
“宋姐姐,我想跟你打听个事。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律师?最好是那种能打家庭纠纷、合同纠纷的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怎么?有人找你麻烦?”
陈满岁把何芳何翠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宋兰娟听完,骂了一句,“缺德。”
然后说:“认识,我有个老同学就是干这个的,姓周,周明远,人很靠谱。你去找他,就说是我的介绍的。”
陈满岁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,又给周明远打过去,约好了下午见面。
吃过午饭,三个人找到了周明远。
周明远四十出头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听陈满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点了点头,“这个案子,不复杂。”
“第一,何芳何翠已经成年,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。她们的父亲没有权利替她们签署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。那份所谓的劳动合同,如果签字人不是何芳何翠本人,那就是无效合同。”
“第二,”周明远继续说,“马德胜给何志富的两千块钱,是何志富和马德胜之间的债务关系,跟何芳何翠没有关系。马德胜要是想要回这笔钱,应该去找何志富,而不是找你们。”
“第三,关于何志富何母强迫你们嫁人的事,现在法律上婚姻自由,任何人不得强迫。你们要是不愿意,谁也不能逼你们嫁。”
何芳的眼眶红了,何翠也吸了吸鼻子。
“这么说,她俩完全不会受影响?”
周明远点了点头。
两姐妹听完后,相视一笑,就差一起抱头痛哭了。
“周律师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陈满岁问。
周明远想了想:“我建议先发一份律师函给马德胜,告诉他那份合同无效,如果他再纠缠,我们就走法律程序。至于何志富那边……”
“如果你们想彻底摆脱父母的干涉,法律上有一个途径,那就是向法院申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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