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满岁笑着看向付慧：“一般情况下，他们都很讲礼貌，绝对不会出口伤人，除非是碰见极不讲理的客人了。”
陈满岁说完又特地补上一句。
“我也跟他们说过了，要是碰见讲不清道理的，对方什么态度，他们就什么态度，付小姐，该不会是被自己的样子气坏了吧？”
“你！”
听着陈满岁的这番话，付慧只觉得心尖都在颤着，一双手也死死的攥成了拳。
“说起来，付小姐，你几次三番的上门，到底是为了买衣服还是另有目的？要是我这儿的衣服实在入不得你的眼，那就请你先回吧，省着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。”
陈满岁对付慧向来是没有多少耐心的，眼瞧对方撒泼，索性朝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我们这店小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，还是请您去其他店里再好好瞧瞧吧。”
付慧当然不愿就此离开，反而是坐的稳稳的。
“我过来选衣服，那是给你们一个面子，你别不知好歹，行了，你这里的成衣没有一件是我看得中的，有没有正在设计或已经制作出成成品的图纸？我选一选。”
一听这话，陈满岁就像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付小姐，你是脑子有问题吗？”
对方的心思这会儿都快贴在自己脸上了，陈满岁又怎会看不出呢？
“你我两家目前都在争kw的合作位，你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？真当我看不出来？”
实话说，陈满岁不怕有人背地里暗算自己，也不怕在商界得罪了什么人，就怕对方自己脑子不好，还偏偏把别人当傻子。
付慧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标准的答案了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这儿做不了你的生意。说起来，你家不是现在也有成衣的生意吗？不如把我带到你们工厂，也让我好好跟着你们学学技术？”
眼看陈满岁这儿是不肯答应，付慧冷脸转头出去。
“这人什么毛病？”
姜小满见付慧总算走了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，随后转头问道：“满岁姐，你的竞争对手都这么奇葩吗？”
“今天确实有点古怪。”
陈满岁一面说着，一面站在门口若有所思。
付慧以前是蠢，可不会蠢到主动送上门来自取其辱。
总感觉今天的她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，可究竟是哪里不同，陈满岁又偏偏说不清。
“要我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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