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张普通的车牌而已。”
路程有点远，为了缓解气氛，两人就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。
“对了，听龚俊说，你当导演的？”
“不算吧。”
聊起这个话题，陈立飞就谦虚了起来。
但从他的表情中，不难看出还是有点小骄傲。
“就拍了几个小短片而已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我能看看不？”
“额……还是算了吧，一般人看不懂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开了一家传媒公司，准备拍短剧，所以想研究一下这方面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找我，算是找对人了。”
说着，陈立飞从兜里翻出手机。
“我给你看我的作品，不过我先声明啊，我拍的都是文艺类的题材，所以晦涩难懂了点，你看不懂也正常。”
“行。”
韩川在路边找了块空地，把车停了下来，然后接过了陈立飞的手机。
他拍的是一则十来分钟的短片。
内容大致就是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，一会儿去露营，一会儿去爬山，然后就是一阵突然的傻笑。
然后就开始接吻。
视频结束，韩川愣是没看懂他拍的什么玩意儿。
这条视频，只有一百多个点赞，评论却有几百条。
几乎清一色都在骂。
“拍的什么垃圾玩意儿？”
“还文艺片，这不强行喂观众吃史吗？”
“那女的是不是有病啊？”
“突然傻笑，吓到我了。”
“作者得支付我观看这条视频的流量费和精神损失费。”
韩川翻了几条评论。
然后陈立飞就忙不迭的把手机抢了过去。
“这群人，简直庸俗至极，他们根本就不懂艺术，艺术你懂吗？”
“额……”
韩川眼角抽了抽。
“所以这个视频，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“表达了……”
“作者的思想之情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草？”
韩川随口瞎猜的一句，这小子还真就承认了？
这剧情真是依托答辩了。
不过当着人家的面，他也不能说啥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
“你也觉得拍的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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