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祝悠被这突然急转往下的结果吃了一惊。
“她怎么会自杀？不是说她一直都很乐观吗？”
姚志宏点了点头，脸上是微微抽搐的痛苦：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我和她一起长大，比亲兄妹还亲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。”
“以她的性格，是绝对不可能会自杀的！”
祝悠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他杀？”
姚志宏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反而是继续说道：“灿灿自杀之后，我查过，什么都查不出来。她的父母很快接受了这个结果，并且劝告我也接受，可是我怎么接受得了？”
姚志宏痛苦地抱住头。
这是祝悠与他见面后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外露的表情。
她赶紧说道：“姚队，那么你怀疑的依据是什么呢？就像我们平时办案所说，再怎么样的案子，都要有证据。”
“仅仅是凭借你对她的性格了解，也不足以构成她的选择啊。假如她真的是一时半会儿没想开呢？”
姚志宏急促地喘了两下气：
“那是因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她和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祝悠有种感觉，说不定这句话就是关键的线索。
“她说：哥，我想开了，我就是和小孩没缘分，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。”
因为是丁灿离世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姚志宏对她的一字一句都记得很清楚，也记得对方说这句话脸上的表情，那是带着憧憬和无所谓的。
这样的丁灿，明明已经想开了，怎么可能会自杀？
祝悠也嘶了一声，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。
就像是丁灿的自杀，是某只大手在背后推动的一般。
“她不是结婚了吗？她那个丈夫，为人怎么样？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有发生过家庭暴力？”
祝悠委婉问道。
这在夫妻组合中并不少见，案子中也经常见到。
想到那个人，姚志宏眉头微微皱了皱：“灿灿的老公叫白鹏，虽然我不喜欢他，但是他的人至少在客观世俗意义上是一个非常到位的伴侣。”
“那次见面的时候，我们是不愉快，但是白鹏看上去是真的喜欢灿灿，端茶倒水照顾得无微不至。”
“后来我也有关注灿灿的朋友圈，每个节假日，她都会受到白鹏的惊喜和礼物。灿灿也和我说过，她是真的喜欢白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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