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那是阮真！”
高丛越惊愕之下，声音吊了起来。
不远处，周围的人群汇集了起来，无数摄像头就像是眼睛，对着楼顶那个身影在拍摄。
这本就不是警方围起来的区域。
“那是谁啊？”
“等等，你们看，看直播！他在直播！”
“是阮真！是周玉岩提到的被抄袭对象阮真！”
无数嘈杂的声音围绕了过来。
祝悠点开那个正在直播的随机组合ID账号，里面果然是一张迤逦的脸。
她太熟悉了。
才在不久前，她才刚刚画过，只不过这一次的场景变了，对方的背后是独立楼的楼顶，他坐在十层楼楼边，风吹起他的裤管，瘦弱的脚显得空荡荡的。
“我天。”
祝悠爆出两个字，把背包往地上一丢，撒腿就往楼上跑。
高丛越对着楼上用尽了最大力气喊话：
“年轻人！你不要冲动！”
“有什么事情我们下来再说！”
一转头，祝悠人都没了。
高丛越“靠”了一句，掏出对讲机：
“陶艺学院独立楼，10楼顶有人准备跳楼，是阮真，牵扯这个案子的阮真！”
“马上派人过来！”
“还有祝顾问，祝顾问也上去了！”
对讲机另外一头传来队友跑步的和喘息的声音。
“祝顾问？其他市来的那一个？她上去干嘛？”
“我不知道她上去干什么！”高丛越觉得嘴巴有点发苦，他很快镇定下来，“我需要先上去，你们赶紧过来，继续喊话，别惊动了上面的，就怕他情绪激动，把祝顾问也带下去了怎么办？”
“马上！我三分钟到！已经通知韩队了，你先继续喊话，别让对方往下看——”
高丛越一把把对讲机往口袋一塞，双手扩成圈，仰头对着十楼喊：
“阮真！你听我说！你别管别人，你看着我，你现在看着我，我在这儿——”
直播摄像头里面。
阮真笑了一下。
他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。
他探出了个脑袋，看了看下面，因为这个举动，他能够看到远处的围绕起来的人群似乎发出了一阵惊呼声，像是他曾经在画屏大学里逗的流浪猫一样，格外可爱。
真好啊......
真年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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