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艳光夺魄(第1页)

岑令仪被他制在怀中动弹不得,被泪水分成小绺的眼睫颤得厉害,硕大的泪珠砸在他的衣襟上,缓缓晕染,和方才那荒唐的印记交织出一片混乱旖旎。

她没有想到,他们再重逢会这样不堪。

宴承徽密直的长睫微垂,目光落在她微微翕动的唇瓣上,眸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暗色淹没。

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,俯首朝她唇上吻去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岑令仪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惧攫住心脏,湿漉漉的眸子倏然睁大,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。

极致的慌乱与羞耻涌上来,她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“啪!”

清亮的巴掌声骤然在花丛中响起。

这一瞬,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
宴承徽被她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,清隽矜贵的脸上迅速浮出她的指痕。

岑令仪僵在那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色煞白如纸。

她……她怎么打了宴承徽?

宴承徽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抚面上的指痕,一点一点转过头盯着她,乌浓的眸底怒意翻滚。

“殿下贵为太子,身份贵重,与奴婢在荒野花丛中行苟且之事,只恐污了殿下矜贵,传出去有碍殿下清誉。”

大概是太害怕了,岑令仪反而迅速冷静下来,止住哭泣,尽量将语气放得平静。

骤然重逢,她心绪不宁,一时昏了头。

“清誉?”宴承徽扯起唇角,冷笑一声:“你舍孤而去时,怎么不考虑孤的清誉?”

那时,他被她抛弃,传得满城风雨,她可曾回头看过他一眼?

“当初的事情,我是迫不得已,我爹爹……”

岑令仪迫切地想和他解释。

他素来通情达理,知道了她的苦衷,不会再为难她的。

“孤不想听。”

他打断她的话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眸底泛着怨怼与偏执的光,再次俯首。

“殿下。”岑令仪脑袋艰难地往后让了半寸,躲开他的唇,泪意盈盈望着他:“奴婢已是不洁之人,殿下若想泄欲,奴婢无从反抗,只求殿下别在这里。”

她知道,他的自尊不会容许他碰别人碰过的人。

果然,腰间勒着手臂松了。

宴承徽的目光冷了下去,唇瓣轻启,字字切骨:“别自作多情,孤纵然饥渴,也不至于捡拾旁人用过的东西。”

岑令仪闻言只觉心如刀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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