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他做什么?你们又不是从前的关系。”
宋明驰走到桌边,将手里的包裹放下。
“不是。”岑令仪跟过去解释:“这是东宫后宅,外男不得擅入,被逮到了是大罪。”
他说的也对。
宴承徽去了孙奉仪的院子,至少是要在那里过夜的,哪里顾得上她?
她未免太自作多情。
这般想着,她心头稍稍安定了些。
“他总不会处死我。”
宋明驰不甚在意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
岑令仪走过去瞧桌上的包裹。
宋明驰将包裹解开,口中道:“我去找大夫问了,你身上应该很不舒服吧?”
宴承徽将她抢走,他知道宴承徽不会好好待她。
一整个下午,他都心神不宁的。
实在坐不住,便去找大夫开了药,设法进东宫后宅来了。
岑令仪轻咳了一声,点点头:“就是喉咙灼痛,有点头晕,没有力气,不过睡了一个下午已经好多了。”
她拿过火折子,点亮桌上的烛火。
昏黄的火光微微跳动,照亮宋明驰浓烈张扬的眉眼。
“大夫说,你这是浓烟积于肺腑,肺络灼伤,所以喉咙灼痛,还会伴有一些咳嗽。还有就是烟气扰了气血心神,会头晕耳鸣、浑身脱力。”
宋明驰接着道。
他找大夫说了岑令仪的情形,细细问过,记得清晰。
“的确是这样的,我不去,大夫也能诊断?”
岑令仪觉得有些稀奇,抬手倒了一盏茶,放在他面前。
“你这又不是病症,是烟熏,见不见面都一样。”宋明驰将包裹中的东西往外取:“这几包是清烟宁肺养心汤,八碗水煎成一碗水,一日三剂,空腹饮用。三天的量,吃完我再给你送。”
“三天就差不多了,不用送了。”
岑令仪掩唇,又咳嗽了两声。
“这些是玉竹、枸杞、糯米还有一些东西一起的,炖成粥来吃,大夫说可以清虚热、养心肺、止虚晕。”
宋明驰细细交代她。
“这么多。”
岑令仪抬手在那一堆东西里翻了翻。
这么多东西一起煮粥吃,不得吃半个月?
她眼眶有些红了。
想起宴承徽对孙奉仪的关切和纵容。
她呢?
死里逃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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