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见过殿下。”
院内的几个粗使婢女见他,连忙屈膝行礼。
宴承徽侧眸望向她们,眉心微蹙。
淮皎的声音听起来,像是哭了好久。
岑令仪不会舍得他这样哭。
他不曾理会那几个婢女,缓步拾阶而上。
“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回来了,肯定会大发雷霆……”
“我们说不定都会被连累,她也真是的,都离开过殿下一次了,还敢再跑……”
婢女们小声议论,人人自危。
“小殿下,别哭了,这是岑奶娘留下的点心,你吃这个就当是见到她了,好不好?奴婢求你了……”
大陈奶娘抱着宴淮皎,急得在殿内直转圈圈。
岑令仪走了七日,这小殿下就哭了七日。
除了吃点东西,和哭累了睡一下,睁开眼就开始闹腾。
她们几个近身伺候的,都快被闹死了。
太子妃娘娘听说小殿下一直哭之后,也不亲自来管,只又送了几个下人来偏殿。
顶什么用啊?谁也哄不住小殿下。
唉,岑令仪都已经当上偏殿的姑姑了,小殿下也离不开她,她怎么就想不开又偷偷走了呢。
小陈奶娘在一旁抹眼泪,哄不住小殿下,她们可真无用啊,会不会很快就被赶出去?
“奴婢拜见殿下……”
她无意间抬眼,看到宴承徽吓了一大跳,膝盖一软跪了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大陈奶娘陡然见了宴承徽,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岑令仪呢?”
宴承徽冷声问。
他从大陈奶娘对宴淮皎说的话中,已然听出端倪。
“岑姑姑走了……”
大陈奶娘咽了咽口水。
宴承徽眼底残存的点点热切瞬间冻住。
第一次,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他眼尾渐渐红了,抿唇盯着大陈奶娘。
“奴婢不敢撒谎,太子殿下去定州当晚,岑姑娘便带着她的姐姐还有灵芝一起走了。”
大陈奶娘也吓得跪下来,连忙说出实情。
宴承徽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手指收起,骨节苍白,捏出数声轻响。
她又走了!
又一次抛下他走了!
她还挺会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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