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挣扎都是徒劳,岑令仪浑身脱力,双脚蹬在他肩头,气息紊乱的不像样,脸克制不住烧起来,泪珠儿也不受控地往外涌。
她用力揪着他头发,唯一的倔强就是咬住唇,死也不出声。
“只是亲亲,何至于两处哭成这般?”
宴承徽眼尾殷红,哑着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,一路轻吻着凑到她跟前。
“我……我渴了……”
岑令仪听他这般言语,再瞧他鼻尖和下颌处的湿痕,顿时羞成了个粉人儿,一时几乎要融化了一般,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将这种话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,他真是好不要脸。
她心慌意乱,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“娇娇是不是不忍看这锦被上的牡丹干涸,才给它们浇这么多水……”
宴承徽湿漉漉的唇贴上她耳朵,说话时热气喷洒。
岑令仪缩着脖子躲他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我……我说我口渴了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他他他……他现在怎么这样?
下流下流下流!
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,最尊重她最顺着她了,从不违拗她的意思,更不会说这种话。
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她知道了,他就是故意这样说,故意羞辱她,好叫她无地自容。
他做到了。
“我喝饱了,也不好渴着你……”
宴承徽齿尖叨住她通红的耳垂,不紧不慢地厮磨了片刻,才起身预备去给她倒水。
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?简直厚颜无耻!
岑令仪在心里骂了他一句,翻身坐起,赤脚踩在地上,捡起他的外裳裹着自己便往内室跑。
这卧室后面,有一间小小的湢室,是平日用来沐浴的。
她只要跑进去将门闩插上,就可以逃出生天了。
但天不随人愿,她才跑出几步,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捉住,将她扯回床上。
宴承徽捏着她后颈,将她的脸埋在枕头上,巴掌毫不容情地扇她腰臀。
“跑一次,打十下,继续跑!”
他咬着牙,语气狠狠的。
岑令仪又是气愤,又是羞耻,挣扎着抬起手来胡乱打他。
她又不是小孩子,他做什么每次都这样打她?
她叫他气得狠了,也是豁出去了,抬起双脚去拼尽全力蹬他。
宴承徽毫无防备之间,竟被她蹬得后退两步。
岑令仪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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