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听到小家伙稚嫩的话语,一时忍不住眉眼弯了弯。
小家伙和她好像连着心,她厌恶什么,他也跟着厌恶什么,都不用她教的。
宴承徽捕捉到她面上一闪而逝的笑意,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,面色沉了下来。
淮皎叫她带的,愈发像她了。
“臭?小殿下是在说我?”孙佩环此时反应过来,抬起自己的袖子嗅了嗅,又羞又恼,也不黏在宴承徽身上了,坐直身子指着岑令仪道:“殿下,一定是岑令仪教小殿下骂我的,殿下快惩戒她!”
她身上这么香,这个该死的小孽种,居然敢说她臭!
本来,殿下今日来陪她,她很开怀的。
没想到,殿下居然让岑令仪跟过来。
一个跟外男弄大肚子的贱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看她和殿下吃饭?还指使小孽种骂她!
殿下怎么还让她带小殿下?也不怕带坏了小殿下。
“良媛误会了。”岑令仪抱紧宴淮皎,轻声道:“小殿下说得是殿下,并没有说良媛,这种话良媛不必上赶着。”
见过捡钱、捡东西的,没见过捡骂的。
孙佩环也是独树一帜了。
宴承徽冷冷看她:“说孤就可以了?”
岑令仪偏过头去,抿唇往后退了半步。
淮皎说得不对吗?孙佩环身上香气挺浓的,她也不喜欢闻他身上沾的味道。
再说,他这么大个人了,还和自己儿子计较?
“殿下,她是在给您摆脸色?她一个奴婢,怎么敢的?”
孙佩环在一旁,幸灾乐祸地挑拨离间。
“过来,布菜。”
宴承徽看着岑令仪吩咐。
他自然看出岑令仪的嫌弃。
加上她偷买堕胎药之事,气还堵在他心头。
这一下,他心头更恼了几分。
岑令仪一手抱着宴淮皎,一手提起筷子,俯身给他布菜。
“吃吃。”
宴淮皎看着那些菜肴,伸出小手手要去抓。
岑令仪扶住他小手,轻声哄道:“小殿下,不吃。”
她的孩子,不要吃孙佩环的任何东西。
宴淮皎看看她,咽了咽口水,乖乖抱着她脖颈,小脸依偎在她怀中,果然不再要吃。
听她话的不得了。
“汤。”
宴承徽瞧着小家伙乖巧听话的模样,不知为何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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