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宴承徽,你咬人,你是狗(第1页)

岑令仪奋力挣扎。

但两人之间,无论是身量还是力量都悬殊巨大。

她怎会是他的对手?

他单手轻易扣住她双手腕,摁在她头顶上方,另一只手捏着她下颌,亲吻热烈狂悖。

她想咬他,却被他察觉,指尖捏住她面颊,迫使她张开唇。

在他癫狂的攻势之下,她毫无招架之力。

直到她因为缺氧脑子发懵,快要喘不上气来时,宴承徽才稍稍放开她。

即便如此,他的吻也没离开过她,细细密密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脸颊、脖颈处……

岑令仪大口喘息,挣扎着用还算自由的双腿踢他。

她眼眶通红,泪眼汪汪,嗓音发颤:“宴承徽,我恨你,我讨厌你……”

“那就恨,就一同沉沦,一同死掉!”

宴承徽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,眸底爱恨搅在一起染出一片赤红。

他何尝不恨她?

她已经舍弃过他一回了。

休想再度舍弃他。

不管宋明驰还是陆怀宥,又或是别的什么人,都别想从他身边带走她!

她心里没有他又如何?

他就要将她困在东宫、留在身边一辈子!

“你要死你自己死!”

岑令仪气急,忽然抬头一口咬在他脖颈上。

谁要和他一起死?

她要活着,要好好活下去,要照顾儿子长大,还要去见父母家人。

她才不想死。

宴承徽闷哼一声,低头还击,一口咬在她锁骨处。

“痛,痛……宴承徽,你是狗吗?”

岑令仪眼泪一下涌出来,捏着拳头拼命捶打他。

宴承徽低笑了一声。

岑令仪动作顿住,像是被人抓住后颈的小猫,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。

他的手是极好看的。

指骨修长匀净,冷白干净。

她见过他的手,曾握着紫狼毫软笔,落笔遒劲有力。

她也见过他的手,曾在闲时点茶插花,拢得一室清雅。

他这双手,还曾温柔至极的替她拢过寒衣、掖过被角,亲手为她熬羹暖食、细拂鬓边碎发,给过她最温柔、最细腻的照顾。

“这玉扳指,是选给谁的?”

他慢条斯理地问她。

岑令仪咽了咽口水,咬着唇不说话,眼睫乱颤。

宴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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