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媛怎么不提奴婢停了到丰裕粮行和凝香斋采买的事?”
岑令仪望向孙佩环,眸光清正,分毫不惧。
她照规矩办事,问心无愧,自然无所畏惧。
孙佩环闻言,哭声顿时止住,一时没有说话。
她自然知道,这事拿不出手,殿下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不高兴。
不过,她给亲戚谋官职那么大的事情,殿下都没有太过责备她。
只是在自家铺子采买,赚一些银子罢了,这等小事殿下想来也不会怪罪。
“良媛怎么不说话?”岑令仪盯着她,心平气和地追问:“是知道这种借掌宫之权替孙家牟利的事上不得台面吗?”
这是孙佩环的短处。
想要理论,就得盯着她的短处咬着不松。
“我孙家铺子价格公道,货品也好,东宫到哪里采买不是采买?何来我牟私利?”
孙佩环也顾不得装可怜了,急切地反驳。
“凝香斋的檀香比市面价格高三成,大米掺了碎米,价格比市面高一成,鲜蔬以次充好,价格也不比市面便宜,这等的例子,举不胜举。敢问,这些就是良媛所说的价格公道,货品好?”
岑令仪不紧不慢,一一列举。
她昨日特意钻研过孙佩环之前的账目,默默记在心中。
孙佩环深得宴承徽的宠爱,她想要收拾孙佩环,自然要有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这样,宴承徽即便偏袒孙佩环,她也不至于被孙佩环反咬一口。
这不,她早做的准备派上用场了。
“不可能!”
孙佩环脸色发白,话里却已经没了底气。
该死的。
岑令仪还说没有针对她,把账目和价格都记得这么清楚。
“奴婢那里有账目,市面上的价格也可以随时去打听,殿下和良媛都可以查看。”
岑令仪垂一下长睫,看着地面的青砖。
接下来,孙佩环该说她对店铺里的事情不知情了。
果然,下一瞬孙佩环便扑倒在宴承徽跟前。
“一定是铺子里的掌柜私自做主,殿下,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。这也就是爹和哥哥不在上京,否则那些掌柜的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……”
孙佩环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简直字字泣血。
岑令仪抿唇笑了笑。
她猜对了一半。
孙佩环不仅说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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