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躲在暗处的鼠辈,猖狂至此。
比起怨灵异兽,这些披着人皮的东西,更脏、更令人作呕。
“查!”
付玄真的声音一字一顿砸在地上。
“给我查清楚,晋省是谁骑在了百姓头上,
是谁家的公子已经坐上前往海外的飞机了。
再查,羯族怨灵,究竟是谁手里的力量。”
他转头,目光扫过黑冰台众人:
“动用晋省全部力量,告诉他们,我再信他们一次。
一天之内,把来龙去脉、所有关联之人,全部给我揪出来,捉拿跟此案有关者。
一日无果,便让林诗艺亲自给我一个交代。
让总部、豫省、塞北省黑冰台做好入晋准备,将安阳村惨案列入最高等级。”
付玄真强忍心口剧痛,强行压下翻涌的悲怒,咬牙下令。
话音落下,身旁黑冰台众人不敢有半分迟疑,立刻领命。
下一刻,大量消息发往各处,晋省,云中,豫省,甚至整个黑冰台都注意到这份加急命令。
——
帝都
一间清雅小院,夜凉如水。
本该早已安歇的秦安,心头却莫名翻涌着不安,久久难平。
他斜倚在院中的躺椅上,轻轻摇晃。冬天已至,夜风带寒,
一旁警卫欲上前提醒他添件衣裳,却被老人笑着轻轻摆手拦下。
直到付玄真那道冲天杀气骤然爆发的刹那,老人身形猛地一滞,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。
下一刻,浩瀚如渊的感知力轰然铺开,瞬息笼罩大半个华夏疆域。
躺椅缓缓停住。
秦安站起身,双手负于身后,银发一丝不苟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。
他望着院中那株凌寒独开的寒梅,一时怔怔出神。
那个腼腆内向、眉眼干净的青年,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浮现。
初见时的赤诚与激动,待人时的谦和有礼,眼底燃着的、
不掺半分杂质的理想火焰,那般清澈,那般明亮。
秦安轻轻一叹,声音微哑。
“多好的孩子……到头来,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秦安啊秦安,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,
将自己的理想寄于晚辈身上,却害得这孩子,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话音落下,一滴清泪自眼角无声滑落。
周遭警卫尽数大惊,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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