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很久没有如此迫切地渴望一个妖族被折磨至死——偏偏今天，这个愿望成真了。
杀气如实质般从他周身溢出，凝成一头血红色的巨狼。
它的四肢紧紧缠绕着陈昭的身体，狼瞳贪婪地翕动着，仿佛在吮吸他翻涌的怒火。下一刻，
杀意之狼彻底爆发，那股气势让虎妖微微一怔。
不可能。
虎妖面露凝重，一双金瞳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陈昭。
明明不过是个不到十境的人类，怎么可能拥有比妖族王者更恐怖的威压？
假的，这一定是……可那个念头还未落定，它终究放不下那缕疑似神兽的血脉气息。
虎妖转过头，对身旁的黑鹰妖沉声道：
“去，试他。杀了带回来。”
黑鹰妖没有多言，只是微微颔首，双翼骤然展开。
翅风掀起狂暴的气流，眨眼间它已升上高空，鹰隼般的瞳孔死死锁定陈昭。
下一瞬，它收拢双翅，俯冲而下——九道幻影从天空中裂开，
一道比一道更快，在夜空中拖出撕裂气流的尖啸。
“昭哥！”
王攀瞳孔骤缩，拔刀便要冲上前，却被一道血红色的实质杀意横空拦下，寸步难进。
陈昭仰头，目光落在那九道黑影上。身形一晃，残影还留在原地。
月光在苍穹间拉开一道弧线，他已拔刀出鞘，斩思握在手上，直迎九道黑影而去。
哼，狂妄。
黑鹰妖心中冷笑。
在陆地上它或许会忌惮三分，可陈昭居然主动跃入它最擅长的空域——这不是找死是什么？
有意思。
轰——！
陈昭不语，速度不减反增，朝着其中一道身影直冲而去。
黑鹰妖嘴角的嘲弄更浓了。
那道影子是假的，虚张声势这么久，原来不过是只纸老虎。
下一瞬，一道高亢的刀鸣在天空炸响，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“松间月·穿林——”
斩思出鞘。刀光一闪而逝。
黑鹰妖的目光骤然凝固。
它甚至没来得及疑惑，颈间便浮现一道血线，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。
它至死都没能理解——为什么陈昭能在一瞬之间，
从层层叠叠的幻影中精准锁定它的真身，刀锋毫无滞碍地划过喉咙。
它望着眼前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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