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玄真走出宫门时,天色正沉。那轮太阳坠在西边,像一匹被泼了朱砂的绸缎。
他眯着眼看了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嘴里念叨:
"回北平少说也得几分钟,原还打算今儿晚上拉明瑜下盘棋……罢了,先去看看那几个小兔崽子。"
亏得四下无人,否则听见这话准要笑他——华氏城到北平,
四千公里的直线距离,这干瘦老头子张口就是"几分钟",怕不是岁数大了把时辰都记混了。
他话音未落,一阵风沙平地卷起,身影便碎在那片黄昏里。
宫墙外围本就是禁地,少有百姓往来,倒也免了惊吓。
同一片天空下,
华夏医疗营地门口,三名哨兵站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哨塔顶端背对背站着两人,目光如两道扫射的光柱。
简易的岗哨没有半分松懈。
隔壁米国营地不知抽了什么风,今日也难得摆出正儿八经的仪仗架子,
哨兵站得像是刚在华夏受训回来。
两边就这么较上了劲——你汇报声高,我回令也高,大有较劲的架势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。
几片枯叶打着旋落在营门口,
哨兵们浑身的弦瞬间绷紧,灵力轰然嗡鸣,只需要念头一动便能出手。
"什么人!"
喝声落地。
心里倒不算太慌——身后帐篷区灯火通明,近千精锐,
两位副台长、一位副厅长坐镇,
再加上总负责人陈昭、医疗协会的钟华会长和立春节令使苏景,
连黑冰台的精锐队长安天洋也在。
这阵容搁哪儿都是一堵铁墙。
可当来人的身影从面前凝实,铁墙轰然裂了条缝。
付玄真就那么站在门口,单薄一道影子,笑得跟邻家遛弯的爷爷似的。
哨兵们只觉得后脑勺挨了一闷棍——
黑冰台:卧槽,总BOSS来了。
执法局:卧槽隔壁单位总BOSS来了。
两拨人脑子里同步闪过单位里那些躲不过的抽查、避不开的突击,
额上冷汗顿时下来了。
"首长好!!!"
这一声吼得,既是敬礼,也是报信。
付玄真点点头,目光从他们脸上掠过,淡淡说了句
"不错,继续保持。"
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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