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以前，看到面板上的显示，他估计会开心的不行。
但现在却心如刀绞。
随着图鉴收录，有关小莲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。
她出生自隔壁水源县的一户普通人家，十四岁便被卖到李家做丫鬟，家里有个弟弟，是家里唯一的儿子。
她每个月会把打工挣的钱寄回家里，补贴家用。
她在李府内的生活过得并不好。
因为年纪小，其他丫鬟仗着资历老，总是把最重最累的活派给她，甚至还会经常抢她吃的。
她在府内没有朋友，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。
老匹夫和李耀也经常各种刁难她。
不过，在府内，也并非没有人关心她，娘会时常偷偷塞些银两到她手上，让她收好，去买点吃的。
自己看她可怜，也会经常把糕点掰成两半，分她一半。
在她的记忆中，他和娘是唯一给予她温暖的人，让她在府内的生活，有了一丝光明。
可是好景不长，那天她因为工作过度劳累，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老匹夫最爱的碟子。
老匹夫当场扣除了她的长明烛。
任她如何求饶，老匹夫都不为所动，甚至还让所有人都不许收留她。
那晚她躲在柴房，瑟瑟发抖，祈祷着神能保佑她度过今晚。
但现实是残酷的，无头鬼出现在院子里，还发现了她。
她被摘掉了脑袋，死相凄惨。
她心有不甘，怨气不散，凝聚成残魂留在了尸体里面。
恰巧老匹夫听信谗言，将她的尸体投放到水井里面，使阳光照耀不到她的尸体，她才得以进化成水鬼。
一天，她捡到无头鬼玩腻，丢剩下她的头颅。
她捡了起来，用地上别人不要的糙线，一针一针缝补起来。
自那之后，她便每晚出来游荡，紧盯着老匹夫的房间，想着报仇。
可老匹夫的房间点满了长明烛，她根本无法靠近。
直到老匹夫受不了了，带着全家搬迁，离开了这里。
而她无法离开水井太远，便一直守在这栋老宅里，心底渴望着报仇的同时，却也想着再见娘和他一面，报答我们的关照之恩。
可直到最后，她不仅没能复仇，还为了救他而死，就因为他小时候分了她几块桂花糕。
“值得吗？”
李牧玄站在原地，紧握着拳头。
“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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