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府后院,一间厢房内,烛光摇曳不定。
里面,一个年轻人在院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探头朝窗外望去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中年人如鬼魅般从门口闪了进来。
年轻人立刻迎上去,压低声音问道:「怎么样?她手上是不是真的有证据?」
中年人沉默了片刻,沉声说道:「茶盏不在她手上,应该是被那个押车伙计偷拿了。事发后那押车伙计进过三公子的马车,借口验车。他大概不知道其中关节,只是贪财顺手牵羊,现在那茶盏还在他手里。」
「那今晚必须把他处理掉。你去找外面可靠的人手,别用自己人。」
「奴才明白。」中年人说道:「那边关押的情况我这边也摸清楚了,都是些小人物,我找几个武道好手应该足够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年轻人坐回了椅子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,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:「这事容不得马虎。算来算去,还是你亲自去一趟,务必一击必中。这次若不成,咱们再小心也没什么用了。」
中年人愣了一下,最终还是低下头说道:「老奴明白了,我亲自走一趟。」
冯府里,巡夜人敲着梆子,在夜风中闷闷作响。
陈野在屋子里练桩,听着门外两个守卫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一个抱怨今天的饭菜太淡了没有盐味,一个刚说了一个字,结果声音却戛然而止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把那个字截断了。
门外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正在站桩的陈野猛然睁开眼,没出声。
他从床上摸到了白天找周氏要来的长刀,然后无声地走到了门后,靠在墙上,屏气凝神。
门锁被挑开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陈野下意识握紧了刀柄。
吱呀一声。
房门被推开。
一个蒙着面的男子无声地跨了进来,目光第一时间落向床铺上。
床上空空如也。
蒙面的男子稍微一愣。
就在这个瞬间,躲在他身后的陈野猛然爆起。
没有喊声,也没有任何的预兆。
陈野力灌双臂,直接将破阵式与碎岳式同时催动到极致。
双臂青筋暴起,肌肉如同吹气球一样臌胀起来,力量暴涨。
长刀裹着全部的力量朝着蒙面人一刀劈下。
那闯入者猝不及防之下,慌忙举刀格挡。
锵!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