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心头一阵激荡,强行压下修炼的冲动,果断停止,也没急着马上消耗有限的寿命去提升这门功法。
之前高家的教训还历历在目。
得吸取教训,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。
在修炼这功法之前,得多做一些了解。
等到了第二天,忙完手头的差事,陈野自掏腰包打了些酒,又顺手从厨房端了一碗藕汤带了回去。
他虽然名义上是随从,但待遇一直照着门客的标准来。
程德福也常来他这儿蹭饭。
傍晚的时候,到了点,程德福晃晃悠悠进了他这院子。
一瞅桌上多了壶酒,顿时有些意外。
「哟,今儿是什么日子?怎么想起买酒了?」
程德福熟门熟路地坐下,抓起筷子,从藕汤里夹了一块藕,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。
陈野在一旁替他斟满酒,笑着应道:「闲来无事,小酌一杯。」
程德福咧嘴乐了:「那我今儿可是赶上趟了。」
两人闲扯了几句,陈野慢慢把话头引到了白天的事上。
「今天我见到二小姐了。」
「哦,瞧着咋样?」
陈野笑了笑,说道:「我觉得她不像个姑娘家,那副姿态倒挺像个男儿郎。」
「哈哈哈,府里府外都这么说,老夫人现在为她的婚事愁得不行。」
程德福随口说出了全府上下都知道的闲话。
陈野跟着笑,附和了几声,然后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请教的意思,问道:「程管事,有件事我一直没琢磨明白,今儿特地想跟您请教一二。」
程德福筷子不停,嘴里含着菜含含糊糊地说道:「啥事?说来听听。」
陈野说道:「我听说各大世家对自己的武学都看得极紧,从不外传。可今儿我去练武场时,发现二小姐他们教门中子弟功夫,竟没避讳咱们,这是为什么?」
「我当什么事呢。」程德福放下筷子,拿袖子擦了擦嘴说道:「我问你,你觉得学一门功夫,最紧要的是什么?」
陈野迟疑了一下说道:「功法?」
程德福摇了摇头,嗤笑道:「错啦,最紧要的是有人给你解暗语、指路径。光有一本功法有个屁用啊。你以为那些世家大族和江湖门派都是傻子?」
程德福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,继续说道:「各家为保住自家武学,记录功法时放了不知道多少密语,光是一个『真我』的解释就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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