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听罢两人所言,顿时眼界大开,拱手笑道:「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,若不是两位兄弟点拨,我怕是要走不少弯路。」
「这也不算什么大秘密,你在崔家待久了,早晚也能摸清楚。」左东溪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地说道。
陈野举起酒杯,笑道:「喝一个。」
几人举杯,仰头畅饮。
陈野放下酒杯,吃了一口身旁姑娘喂来的肉脯,唇齿间还带着咸香,又道:「左大哥,苏大哥,你们有没有靠谱的路子买药?我想从明天开始就动起来,先让血气充盈起来。」
「想买易筋锻骨汤和金汤玉液吗?」
「正是。」
「倒是有个地方可以推荐。」左东溪沉吟了一会说道:「不过那玩意儿泡起来,浑身疼得像要死过去,得硬扛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「说起来,帮里以前有个老家伙,年轻时连续半年泡金汤玉液,吞服易筋锻骨汤,结果还是卡在三次脱胎的境界,吃了大亏。」
「什么亏?」陈野追问。
「穷了一辈子。」左东溪咧嘴一笑,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滋味,感慨道:「那玩意儿四两一副,他天天泡、天天喝,连吃了几个月,把自己家底都吃没了。」
「穷文富武,没点家底,这武还真是练不起。」
「算了,不说这个了,且饮!」
几人再度举杯,豪饮几盏。
左东溪酒兴上头之后,拉着碧桃钻进雅间里的一扇屏风后。
很快,靡靡之音从屏风后面飘了出来。
苏广和另外两个姑娘似乎早已见惯不怪,只当是宴席上的助兴节目。
陈野则不由在心里咋舌,对大景国的开放程度惊叹不已。
折腾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,两人衣衫不整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小碧桃脸颊潮红,像熟透的苹果,诱人得很。
左东溪则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,倒是神清气爽起来。
陈野记得左东溪目前还是独身,并未再娶,便好奇问道:「左大哥,你怎么不再娶一门,好为左家开枝散叶?」
「我妻尚在,何必再娶?」
陈野一愣。
他记得左东溪的前妻,不是被冯家老爷收了做小妾么?
可是,看左东溪的样子,他说的不像是酒话。
左东溪仰头灌下一碗酒,重重将酒杯砸在桌上,醉意朦胧,表情狠厉道:「我失去的东西,早晚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