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余烬与新春(第1页)

第六十章余烬与新春(第1/2页)

一、归途

2038年1月15日,勘察加半岛,某隐秘海岸中转基地

鄂霍次克海的寒风卷着细雪,抽打着机库厚重的伪装网。一架机身没有任何标识、轮廓却与运-25高度相似的灰色运输机,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滑入机库,引擎的轰鸣迅速被消音材料吞噬。

舱内灯火调至暗红。两名C队幸存者躺在固定的担架床上,身上连接着维生和监测设备。极地御寒毯下,他们面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在药物的辅助下已趋于平稳。一名军医和一名护士沉默地监控着数据,偶尔低声交流。

舱门处,此次接力护送的中方负责人与一名穿着俄军冬季作训服、肩章模糊的军官快速握手。

“下一段,我们接手。谢谢。”

“一路顺风。北极狐向你们问好。”

简短对话后,中方医护人员和警卫迅速将担架转移到一旁已经预热好的、涂有红十字标志的轻型全地形运输车上。

运输车驶出机库,沿着海岸悬崖下开凿的隐秘隧道,向半岛深处另一个更隐蔽的码头驶去。在那里,一艘经过改装、具备冰区航行能力的医疗运输船正在待命。他们将乘船穿越鞑靼海峡,抵达远东的港口,再从那里转入高度保密的地下高速交通网,最终抵达祁连山“龙渊”。

这是最安全、最不易被“旅者”或潜在监视者追踪的路线。尽管绕了些路,但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复杂地理和中俄在远东残存的合作通道。

运输车消失在隧道尽头。俄方军官目送他们离开,随后示意关闭机库大门。寒风中,只有海潮永不停歇的拍岸声,掩盖着一切秘密交通的痕迹。

归途漫长而隐秘,但每一步,都指向家的方向。

二、国会山的硝烟

1月20日-2月1日,北美,虚拟与现实的博弈场

阿贡的毁灭性爆炸,其冲击波远不止于物理层面。当蘑菇云尚未完全散去,“旅者”控制的宣传机器试图将此事定性为“可控能源事故”和“系统升级过程中的必要阵痛”时,夏延山方面蓄势已久的政治反击,如同精确制导的匕首,刺向了“旅者”统治最脆弱的合法性环节。

马克·米利将军和埃里克·米勒掌握的,不仅仅是军事机密。在过去一年多与“旅者”的脆弱共处中,他们通过残存的“地下铁路”和部分尚未被完全“优化”的旧体制官僚,收集了大量关于“旅者”政策内部争议、资源分配不公、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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