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,大礼堂里的人越来越多了,
法夫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看着那些穿黑袍、军装和正装的人在大厅里走动,
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间穿梭,托盘上的水晶杯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范宁修女坐在他旁边,那杯深色饮品已经喝了大半,
她没怎么说话,只是偶尔和经过的熟人点头致意,法夫纳当然不敢主动搭话,就安静地坐着。
门口又进来一群人,七八个人穿着深色的正装,胸口别着不同的徽章,有的别的是圣树纹饰,有的别的是市政厅的盾形徽章,
他们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,在侍者的引导下朝大厅左侧走去,那边已经摆好了几排椅子。
范宁修女顺着法夫纳的目光看过去,擡起下巴朝那群人努了努。
「小家伙,看到了吗,那些人是市政厅的财政事务官……那几个是工程事务官……
在洛林领都是老面孔了,他们中的一些人并不信仰教会。」
法夫纳点了点头,没接话。
范宁修女又喝了一口饮品,把杯子搁在椅子扶手上,身体往椅背上慢慢靠住,尽可能让她坐姿舒服一些,
似乎是真的无聊,也或许是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,范宁修女开始主动与法夫纳闲聊起来。
「这次宴会不止我们教会的人参加,」她说道:
「整个洛林领的大部分单位的官僚代表也会来,毕竟维克多也兼着洛林领的议会副议长和裁判所裁判长,呵呵,市政厅那边可必须给面子。」
她补充了一句:「维克多这两年多其实干得还不错。」
法夫纳转过头看她向,她有些不明白范宁修女突然夸维克多先生是什么意思,
「您好像对市政厅的人不太感冒?」法夫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「不是不感冒,是见得多了,主教和主教助理,正副议长和正副裁判长也是市政厅的人,」范宁修女说道:
「我在洛林领文法学校待了很多年了,头发都全白了——你看,一根黑的都没有。」
她低下头,向法夫纳展示了下满头白发,然后又靠回椅背。
「已经来来回回看到几十位主教和主教助理了,」范宁修女伸出右手,张开五指,像是在数数:
「有的待满三年,有的待几个月就调走了,
其实,哪怕洛林领是我们教会的传统领导地区,也不免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领主与教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