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珏脑子里被药催出来的迷蒙,一瞬间没了。
他咬紧牙关,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一推,可手软得没力气,奈何求生的本能比药劲更狠。
对方显然没料到他还能动弹,被推得往后一仰。
凤君珏趁机扯下蒙在眼上的腰带,看清面前的人,他愣怔一刹。
榻上歪着的男人,穿着件素色银丝的袍子,领口微敞,隐约露出性感的锁骨。
脸部线条立体又窄,下颌骨精致,肤色是莹润的粉白,温润有光,一双眼更是世间寥寥无几,有着浅茶色的瞳孔,眼皮低垂着,看人的时候冷淡淡,很有距离感,眉骨高眉型优越,鼻梁高挺,鼻翼窄。
嘴唇薄厚刚好,常年紧抿,此刻微微松开,露出一弯浅浅的弯度。
气质儒雅清贵,透着深深的禁欲气息,看着像二十七八,但沉稳的气场,是三十多岁的人才有。
凤君珏化成灰都认识这人。
“燕太傅。”他嗓音发飘,质问道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对下官上下其手,莫不是想要对下官图谋不轨?”
燕归昶看着他,耳朵尖泛了红,心跳加速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浅茶色的瞳孔却微微颤了一下。
心里想着,这人怎么还能动?
这药他亲自试过,一滴就能放倒一头牛。
凤君珏喝了半壶掺了不止一滴,怎么还能推开他?
太过不合理。
他垂眼,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眼中的情绪,呼吸仍然很稳,心已经乱了!
怎么如何圆?
活了三十二年,撒过无数谎,朝堂之上更是信口开河。
此刻脑子里转了十七八个说法,没一个站得住脚。
总不能说“本官垂涎你的美色已经很久了”。
燕归昶深吸一口气,缓缓起身。
袍子滑落下来,遮住方才敞开的领口。
他抬手整了整衣襟,举止从容而优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有多紧张。
他看着凤君珏,眼神一如往昔的深邃平静。
眼皮微微耷拉着,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,嗓音缱绻慵懒:“凤大人多虑了。”
“本官只是误入此地,并非有意。”
燕归昶面不改色道,“有人说有人在等本官,本官一时好奇便来了,没想到是凤大人。”
他抬眼对着凤君泽端详起来:“凤大人姿色,本官甚是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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