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是什么手段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他不能不去,他硬着头皮,跟着李德贵走了。
燕归昶皱眉看着凤君珏的背影消失在侧门,正要跟上去,一个小太监小跑过来,打了个千:“太傅大人,陛下请您去偏殿,传了御医给您瞧瞧额头上的伤。”
他看了一眼凤君珏消失的方向,终究转了身。
凤君珏迈进未央宫的殿门,心里的恨意渐渐升腾,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他,害死他全家,这一次他一定要亲自手刃她!
太后叶映月正坐在正殿的凤椅上,端着一盏茶,撇着茶沫。
她今年三十七岁,看着却只有三十左右。
一张鹅蛋脸白净如玉,眉如远山,目若秋水,是极端庄大气的美人。
可她不是皇帝的生母,她的儿子早夭了,后来也没生孩子,她还能坐在太后的位子上,靠的是娘家的权势。
她父亲叶向海,异姓封梁王,坐拥西南六州,手中有兵。
她母亲是先帝的嫡亲姑母,正经的金枝玉叶。
所以她能当皇后,能在皇帝驾崩后不被送去守陵,能坐在这未央宫里垂帘听政,把持朝堂。
凤君珏站在殿中央,心里骂了声他大爷的。
他吃不准,这个疯女人又要干什么。
因为前世没这茬。
他含笑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太后。”
叶映月没让他起来。
她慢慢喝了口茶,放下茶盏,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。
眸光从他破了皮的指节移到袖口的血迹,又盯着他脸,弯起一抹笑,笑意渗人。
“凤君珏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柔得如情人耳语,“哀家听闻,你今日搭了燕归昶的马车来上朝?”
她不提朝堂上他怼孙佥都的事,不提他指桑骂槐敲打她的事,只问马车。
凤君珏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,强装笑嘻嘻道:“回太后,臣昨夜在醉月楼喝多了,早上赶不及,正好碰上燕太傅的马车,就搭了个顺风车。怎么了,太后连臣搭谁的车都要管?”
叶映月没理他的嬉皮笑脸,站起身来,裙摆拖曳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她比他矮了一个头,仰起脸看他,从他喉结一路攀到他的眼睛,眼神黏腻,有着十足挑逗性。
“哀家记得,从前你最爱往哀家这儿跑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点在他胸口,慢慢往下滑,“如今倒好,哀家不传你,你便不来。怎么,是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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