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昶看着那张脸越靠越近,心跳骤停。
凤君珏呼吸缠着他的呼吸,他的手被按在枕边,挣不开。
他在要自己。
凤君珏的话把他这些年来所有的不敢想,不敢盼全打碎了。
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人,在跟他求欢。
燕归昶觉得眼眶发酸,喉咙发紧,心跳快得快要窒息。
可凤君珏勾起了一个笑,坏里带浪,是醉月楼里调戏姑娘的标准表情。
这人不过是一时起兴,把自己当成了新鲜的玩意,想再玩一次罢了。
燕归昶的心凉了大半。
他扬起手,一巴掌就要扇过去。
凤君珏迅速抓住他的手,没挡开,也没按回去,抓着他的手,低头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。
他笑得痞里痞气:“太傅,你的手好香啊,指尖上还有墨香味儿。”
燕归昶用力甩开他的手,脸上红白交加,刚要张口说话,门却突然被推开了。
“归昶哥哥,我听你里面动静不像是你一个人,是…”
来人站在门口,话说了一半,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锦袍,乌发用一根银簪松松绾着,面容极俊美,却带着一股雌雄难辨的柔。
眉眼精致得过分,皮肤雪白,唇是浅淡的粉色,只是看着脸色有点病态。
他是盛岚因,京城第一首富盛家嫡子。
病弱的身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,二十九了还没成婚。
他娘和燕归昶的娘是闺中密友,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。
他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一碟点心,看着燕归昶被压在下面,衣襟微乱。
凤君珏半裸着身子撑在他上方,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。
盛岚因的手一松,糕点连碟子一起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“你们…”
燕归昶一把推开凤君珏,翻身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。
他狠狠瞪了凤君珏一眼,转向盛岚因时已恢复沉稳,耳根还红着:“岚因,你怎么来了。这位是左都御史凤大人,他受了些伤,我替他上药。”
盛岚因视线在凤君珏身上那些鞭痕上停了片刻,又看向地上碎成渣的糕点,只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,轻声道:“我想着你病刚好,给你送点糕点来,不想你有客人在,是我唐突了。”
凤君珏拉起衣袍,系好腰带,站在旁边把盛岚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皮肤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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