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昶的脸红了,伸手去掰他搂在腰间的手臂:“快点穿好,上朝去。”
两人出了府门。
凤君珏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,车夫坐在车辕上打瞌睡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凤君珏凑到燕归昶耳边,得意的笑:“骗你的,官服昨晚就让人准备好了,我坐我的车,你坐你的,省得到了宫门口你又该为难了。”
燕归昶瞪了他一眼,嘴上不饶人,耳根红了:“就你花样多,走吧,莫要再磨蹭该迟了。”
凤君珏笑着转身,踩着脚凳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车帘落下,他靠在狐皮座椅上,嘴角上扬,心里美得很。
可他突然一拍大腿,想起一件事来。
昨晚他本来打算等燕归昶睡着之后,偷偷溜进书房去找写东西的。
他几乎可以肯定有些东西就在书房里。
结果一上榻就把什么都忘了,只顾着跟人缠绵,事后搂着人睡得跟死猪一样,别说去书房了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他摇了摇头,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失策啊,一见燕归昶就忘了…”
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反正今晚还要来,明晚也要来。
以后每天晚上都要,他有的是机会。
不过马上要出差了…
另一辆马车里,燕归昶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唇角含笑。
他这辈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连着三夜,这个人每天晚上都来找他。
非路过,非偶遇,只为了见他。
他不敢想,凤君珏的头一次也是自己的。
他原以为这个人流连花丛阅人无数,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。
可他不是,他从头到尾,都是他的。
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口酸胀,像是攒了这些的苦水被一把火烧干了,剩下的全是甜的。
甜得他有点不知所措。
朝堂之上,赵延霖正交代着出差的一应事务。
济州漕运、北境冬粮、沿途驿站调配,事无巨细地过了一遍。
燕归昶立在殿中,神色沉稳,颔首应下。
末了,赵延霖合上奏折,正要道“若无他事便退朝”,珠帘后响起一声轻咳。
叶映月开了口:“陛下,济州路途遥远,太傅与凤卿皆是文臣,身边总要有个得力的人护着。”
“哀家侄子,叫叶昭颂,在军中历练了几年,如今正好在京中述职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