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帐不知被谁扯落了半幅,朦朦胧胧地罩住一室旖旎。
两个人都觉得热,却没有一个人想停。
凤君珏的手按在两片柔软上,只觉得手下的触感比以往更烫了,连自己的手都发烫了。
他额上的汗珠一颗颗落下,滴在燕归昶的锁骨上,忍不住喘着气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今日特别热?”
燕归昶埋在枕间,哑得说不出来,下意识地回他:“嗯,很热,你,再,再用 lì些。”
他难得在床上说这么直白的话,说完自己就把脸埋进了枕头,耳根通红。
凤君珏被他这一句撩拨得眸色发暗,低头去寻他的唇,含糊地应承:“好,包太傅大人满意。”
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架在炭火上烤,热得连呼吸都烫嗓子,汗出得比平日多了一倍不止。
其他更是难受死了。
他喘着气停下动作,沙哑难耐:“燕归昶,你不会在酒里放了东西吧?那交杯酒莫不是有问题?我热得受不了,这不太正常…”
燕归昶转过身,伸手按住他的胸口,借力坐了起来。
他自上而下看着凤君珏,眼神迷离又滚烫,连呼吸都急促了:“我也热,我何必做这些无用功,给自己下东西?我还不够受的?”
凤君珏见他眼神都快涣散了还嘴硬的模样,既心疼又想笑,伸手扶住他:“那就是这酒本来就有问题。”
“八成是那客栈小二给我送的助兴酒,甘!”
“我就说那小子笑得不对,比醉月楼的老鸨还殷勤…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房里会来人?甘…呼…”
燕归昶低头堵住了他的嘴,把后面脏话堵住。
他松开他的唇,手指攀上他的后颈,把他拉起来:“额,都这样了,你停得下来吗?别多言,继续。”
凤君珏彻底被他点燃了。
他一把将燕归昶翻过去,在脊椎的凹槽里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。
燕归昶双手抓紧了枕头,嗓音嘶哑的破碎又强忍着憋回去。
酒劲混着不知名的药劲在血脉里流窜。
两个人都烧得神志不清,又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每一分。
凤君珏扣住他的腰,贴着他的耳喘着粗气:“太傅大人,方才可是你让我用lì的,这会怎么不说话了?嗯?”
燕归昶把脸闷在枕头里,含混不清地骂了句什么,听不清楚,大约是混蛋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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