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珏扶着扶住一棵树,弯下腰就开始干呕,呕得眼泪汪汪:“呕!咳咳咳!”
“那两个畜生也太恶心了,本官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脏的东西!”
“那肥壮的屁股上全是毛,瘦高个的肠子都快出来了,臭烘烘的,这味道比醉月楼后巷的泔水桶还冲!”
燕归昶站在他身后,伸手替他拍着背,眼中无奈又好笑的心疼:“方才非要去看,还说是荡人心魄呢。这下可好,当真荡到胃了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住。”
“呸呸呸!臭死本官了,恶心死了!”凤君珏呕得眼尾都红了,眼睛里泛起晶莹泪光,看起来倒可怜巴巴。
他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,直起身子,脑袋朝燕归昶凑过去,故意往他脸上贴,“来,亲个嘴压压惊。太傅大人给我渡口仙气,我就不恶心了。”
燕归昶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脸,把他推离自己远,皱眉道:“莫要闹,满嘴酸臭,快去洗漱喝水,别熏着旁人。”
凤君珏被他推着往前走,还在碎碎念:“太傅大人好狠的心,都吐了还嫌我臭…”
两人走到大厅。
叶昭颂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,看见两人过来,站起身,露出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,眼下是黑眼圈。
他朝燕归昶微微颔首:“太傅大人,凤大人。”
“今早天未亮时末将听见动静,出来一看,见杭大人躺在走廊地上,身子冰凉,只剩一口气。”
“末将已将他扶回房里,给他喂了些热水,又渡了些内力,眼下倒是缓过来了。他中的毒很深,眼睛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凤君珏听完,眉头紧皱,嫌弃失望道:“命怎么这么大,都吐了几碗黑血了还不死。”
“本官那药虽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,可寻常人挨了也得去了,他倒好,躺了一夜又喘上了。”
燕归昶没有说话。
叶昭颂看了他一眼,也没有接话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庄明安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,捂着嘴打了个哈欠:“先生,叶都司,你们起得可真早。”
“早饭吃什么?我昨晚驾了一天的马车,倒头就睡,一夜好梦,连个梦都没做。”
“杭师兄呢?他还未起?”
燕归昶沉默不语。
凤君珏抢在他前头开了口,故作沉痛惋惜,还伸手拍了庄明安的肩膀,大有节哀顺变之势:“庄编修,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昨夜你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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