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珏愣了。
他眨眨眼,燕归说完就闭上了眼,睫毛在抖动,脸红透了,固执地仰着头,手指抓着他的衣不松开。
他嗓子发干,喉结一滚。
堂堂太傅大人此刻居然在主动索吻。
他慢慢靠近,心脏狂跳不已。
燕归昶等了片刻没等到,睁开眼,就看见凤君珏那张脸离自己只有一丁点的距离,正用惊喜的眼神注视自己。
他心头蓦地一颤,索性不等了,直接扣住凤君珏的脑袋,主动吻上去。
凤君珏脑子里一片空白,很快被吻得缺氧,好不容易喘了口气:“你不会是又药力发作了吧?可需我再帮你一回?”
燕归昶不回答他,只是继续扣住他,更认真投入的吻他。
他吻了好一阵才推开凤君珏,顺了口气,哑声道:“洗洗干净去,身上又是脂粉又是酒气,熏得我难受。”
凤君珏闻着自己身上,确实不太好闻。
他起身朝燕归昶挤挤眼,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好,等我回来。”
凤君珏洗完回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爬上榻,从后面贴着燕归昶,靠着他没受伤的肩膀上,突然想起问题:“你不怕明天一早,你那好徒儿庄明安来找你时,看见我躺在你床上?他那个性子,怕是能当场厥过去。”
燕归昶闭着眼,淡然道:“你不是向来有理由编?你的应变能力还怕一个庄明安不成?”
凤君珏笑出声:“那你还真是了解我,我是不是该说句受宠若惊?”
燕归昶淡淡道,“嗯。”
他脑子已经开始迷糊:“很了解。”
凤君珏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他贴着燕归昶的耳:“多了解?嗯?了解我多久?多大?多厉害?太傅大人跟我说说,你都了解我什么了?”
燕归昶的瞌睡被他搅散不少。
他转过脸,瞪着他:“胡说什么!青天白日的…不,深更半夜的,你能可否正经些。”
“我哪里不正经了?我很正经地问你,如何了解。你自己想错了,还赖我。”
凤君珏无辜地眨眨眼,用手掩住自己的嘴,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你听懂了?燕归昶,你居然听懂了!”
“我原本以为你清心寡欲,六根清净,不食人间烟火,结果你脑子里也装着这些东西。”
“太傅大人,你平时那么正经,怎么我一说深不深的你就懂了?你装得也太像了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