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珏走到杭青岑房门前,抬手敲门。
过了好久,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。
叶昭颂露出半张脸,头发散乱,衣服松松地套在身上,眼下泛青,看着像整夜没合眼。
他沙哑道:“凤大人…我…”
凤君珏立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满脸我懂的表情,还朝朝他挑挑眉,笑得暧昧:“我懂我懂,不必多说。”
“你昨日的动静,整个院子都听见了。叶都司,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叶昭颂叹了口气,不敢看凤君珏的眼睛:“我…罢了,我现在去给他请大夫。”
“他伤得厉害,昨夜我失了分寸,这事实在荒唐,他若醒了要杀要剐,我都认,虽然是他主动的。”
凤君珏抿紧想笑的唇,清清嗓:“这么严重吗?都到请大夫的份上了?你昨晚到底是有多…?”
“很严重。”叶昭颂打断了他的话,“他本就中了毒,身子弱得很,我昨晚…总之,是我的错。”
“既然事情做了,人是我伤的,我叶昭颂犯下的事就自己担着,我得对他负责!”
凤君珏瞪大了眼,看怪物一样瞧着他,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:“他也没吃亏吧?你出了一晚的力,力气活全你干了,他享受还来不及呢,你负什么责?”
“再说了,你就算想负责,也得看人家杭大人愿不愿意让你负责吧。”
他心里想着,杭青岑一心复仇,叶昭颂可是太后的侄子…
这趟浑水够深的了。
叶昭颂摇头,眼神坚定,咬着牙道:“不管他愿不愿意,我做了就是做了。”
“他是燕太傅的弟子,又是通政司的人,我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今日就给他请大夫,等他醒了便去太傅大人面前领罪。”
凤君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叹息不已。
他拿这个榆木疙瘩死脑筋一点办法都没有,恨不得把他脑子里一根名为君子之道的弦给抽出来丢掉。
他拍了拍叶昭颂的背,索性挥挥手由他去:“行了行了,你要请大夫就请,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,不就是破个处嘛。”
“不过这事不急,你先把他收拾利索了,我们今日还有正事。我去码头,你晚些过来与我汇合。”
叶昭颂点了点头,犹豫了片刻,又把人叫住,紧张尴尬地问道:“凤大人,你…你会把此事告诉太傅大人吗?”
凤君珏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昨晚我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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