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林尘被隔壁文才打呼噜的声音震醒。
推开窗户,省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人声。
卖豆腐脑的小贩挑着担子吆喝,黄包车夫蹲在路边啃烧饼。
林尘洗了把脸,拍醒还在流口水的秋生和文才。
“起来了,收拾东西回任家镇。”
文才揉着眼睛嘟囔:“师弟,好不容易来趟省城,再逛一天呗,我还没吃省城的糖葫芦呢。”
林尘把布包甩到文才怀里。
“你师傅交代的事办完了,待久了出幺蛾子。昨晚的事忘了?”
文才想起放映厅里那些没皮的血人,嘴角抽了两下,麻溜地穿鞋下床。
三人退了客栈房间。林尘到街上雇了辆马车,又在路边摊买了十几个肉包子和三碗豆浆,上车边吃边赶路。
秋生坐在车厢里,脸色不太好。
他一晚上没睡踏实,做了个梦,梦见那个卖香囊的面纱女子摘了面纱朝他笑,笑着笑着脸变成了一颗骷髅头。
“师弟,你说那个迷魂香不会有后遗症吧?”秋生小声凑到林尘耳边问。
林尘啃着包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会,昨晚烧掉了,顶多做两天噩梦。”
秋生松了口气,又不放心地追问: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林尘面无表情,“可能做一个月。”
秋生的脸一下子垮了。
文才在旁边幸灾乐祸。
“师兄你也有今天?平时就你最爱招惹女的,这回好了,十块大洋买个老太婆的破荷包,要是让师傅知道!”
秋生一肘子杵在文才肋骨上。
“你再废话一个字试试。”
文才捂着肋巴骨缩到角落委屈地啃包子。
马车出了省城大门,沿官道往南走。
两边是大片的麦田和零星的村庄,看起来还算太平。
林尘靠在车厢板壁上,从布包里掏出昨晚买的玄阴铁把玩。
这块巴掌大的黑石头入手冰凉,表面结着一层白霜,散发着嗖嗖寒气。
往赤雷剑里融一点进去,能平衡剑身里过剩的火性。
“师傅的赤雷剑刚修好,用不着大改。这块玄阴铁先留着,以后万一要重铸法器用得上。”
林尘把玄阴铁重新用黄纸包好塞回布包。
又掏出那块拇指大的赤阳砂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这东西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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