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蹲在地上看那个半模糊的圆圈加竖线的符号,伸手摸了摸划痕边缘。
土皮是干的,划痕底下还带点潮。
两天内留下的,时间对得上。
“师弟,你蹲那儿看啥呢?”秋生凑过来看。
林尘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,指着地面说:“你看这个记号,认识吗?”
秋生看了半天摇摇头。“像个铜钱?”
“…是堪舆术里标阴穴的记号。”
秋生愣住了。“标阴穴?那是找墓用的?这几个人是盗墓贼?”
“盗墓贼不戴法器佛珠。”林尘说。
秋生挠挠头。“那他们找阴穴干什么?”
林尘没接话。他绕着划痕走了一圈。脚底下能感觉到地下三尺深的地方有法力留存。
这手法不是道家的。
法力留得很温和,渗得很慢,跟茅山术的刚猛路子不一样。
“佛门的探穴手法。”林尘说。
“佛门?”秋生张大嘴。“和尚也会看风水?”
“一休大师就是和尚,他不会看风水?”
秋生卡壳了。
林尘看了眼标记,抬脚把那块土踩平了。
“走,回去。”
“师弟,不去找那三个人问问?”
“问什么?上去就说我知道你在标阴穴?打草惊蛇的事你少干。”
秋生闭嘴了。
两人回到义庄。大堂里四目道长在下棋,九叔在旁边喝茶看着。
蔗姑端着一盘西瓜路过,看了眼棋盘。
“这步棋走错了。”
四目道长抬头问:“师妹你也懂下棋?”
“不懂,但我看你脸上写着完了两个字。”
四目道长摸了把脸没说话。
林尘走进大堂,把镇北荒地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九叔放下茶杯。
“佛门探穴术?”
“法力很温和,不像道家也不像邪修。那串佛珠年份不短,起码盘了二三十年。”林尘说。
九叔等了一会开口:“佛门修士来任家镇看风水,不去寺庙挂单,跑去住客栈到处打听。这路数不对。”
四目道长把棋子拍在棋盘上。“管他什么路数,要不要我去会会?”
“急什么。”九叔看四目道长,“人家在明处,咱们在暗处。先搞清楚他们找的阴穴是什么东西。”
林尘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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