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林尘在院子里打了一套茅山普通拳。
带起的风把枯叶卷得乱转。
茅山明蹲在水缸边看愣了。
“林道友,你这拳头打出去带风,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你先把马步扎稳再说。”
茅山明低头看自己打颤的两条腿,不吭声了。
早饭是蔗姑煮的白粥和咸菜,还有一盘煎荷包蛋。九叔连吃两个蛋,蔗姑又往他碗里夹了一个,九叔拿筷子一挡,没挡住。
“吃多了你的东西就是欠你人情。”九叔嘟囔。
“欠着呗,我又不催你还。”蔗姑笑眯眯的。
九叔把蛋塞进嘴里。
林尘吃完饭出门,去镇东头的客栈。周德才刚好出来,换了身灰长衫,佛珠揣怀里没露在外面。两个随从跟着。
“周道友,去镇北走一趟?”
周德才点头:“正有此意。”
两人往镇北走。那两个随从跟在后头七八步远。
路上林尘没提昨天的事,先聊别的。
“你从南边一路查上来,路上那些阵法和行尸,你一个人破的?”
“前三个点是我带师弟们一起。后面人少了,就靠他俩帮忙。”周德才指了下身后。
“高个子叫什么?”
“法号明觉。他不爱说话,但手上有功夫。”
林尘回头扫了一眼。明觉走路很沉,脚下踩得实,练过硬功夫。
“他会金刚拳?”
周德才愣了一下。
“小兄弟连这个都看出来了?”
“我有个朋友看见的。”林尘没多解释。
到了镇北荒地。林尘之前踩平的那个记号,土已经干透,看不出痕迹了。
“你前天在这留了法力,我收到了。”林尘直接说。
周德才没否认:“我用了佛门的地听术。这底下的脉气走向很奇怪,像是被人截断过一截,又被人接上了。”
“截断的那截是九幽门干的,用的是断龙钉。接上的是我师伯干的。”
周德才说:“断龙钉?那东西我在南边也见过。第二个点的阵眼就是一根断龙钉,埋在地下四尺深。”
林尘蹲下,手掌按着地。
“你再用一次地听术,我看看。”
周德才想了想,单膝跪下,右手贴在泥土上,嘴里念叨两句。
一层金光从他掌心渗进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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