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道长没再接话。水脉的事的确不能放着不管。
“今天下午去。”九叔起身,“林尘,你带路。蔗姑跟我来。其他人看家。”
秋生听到自己又被留下,嘴动了一下终于没吭声。
文才在厨房里煮粥,隔着门问了一嗓子。“师父,那只大獾伤人吗?”
“你要去吗?”九叔的声音从正堂飘过来。
“不不不。我煮粥呢。”
茅山明主动请缨。
“师傅,我能去吗?”
九叔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了干什么?”
“我帮忙搬石头。”
“行。多带两壶水。”
午饭后,四个人从后门出发。
林尘在前面带路。九叔背着罗盘和紫竹笔。
蔗姑背着背篓,里面装了半袋朱砂粉、一壶水和两贴止血膏。
茅山明扛着两个水壶走在最后面,脚步稳得很,沙袋没白绑。
沿着上午的路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那条窄沟。
白额仙的爪印还在。碎石沟底干燥如旧。
九叔取出罗盘,在沟边缓步移动。指针时快时慢,在某些位置会微微颤动。
“水脉的残余走向还在。没有完全断。”
九叔蹲下身,把罗盘贴着地面。指针疯转了两圈后猛地停住,指向沟的上游方向。
“卡点在上游。走。”
四人顺着沟往上游走。
地势渐高,沟变窄了。
两边的土坎升到了齐肩高。灌木越来越密。
走了一刻钟,沟底出现了湿土。
不多。
就几个巴掌大的深色斑块。
像是地下有水在往上渗,但渗到一半就没力气了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九叔把罗盘举到面前。指针指着脚下,尖端发青。
九叔蹲下去用手扒开一层表土。
底下是硬土层,夹着碎石和老树根。
硬土层面上有裂纹。裂纹里渗着水汽,但没有水流出来。
“堵了。”九叔拍掉手上的泥,“土层塌了,压住了出水口。”
蔗姑蹲在旁边看了看。
“不光是塌了。这层土里有残留的阴气。很淡,但够让土质板结。水穿不透。”
九叔点头。
“九幽门的阵法伤了地脉,阴气渗到土层里。阵法废了以后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