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林尘被院里的动静吵醒。
秋生在外头大呼小叫。
“师父!墙根下有东西!”
林尘披上外衫出门。天刚蒙蒙亮,秋生杵在后院东北角的墙根边,拿手指着地上几样物件。
九叔早就到了,正蹲在地上打量。林尘凑了过去。
墙根底下摆着三样东西。
一根两尺长的老山参,须根上挂着烂泥。
一块黄白石头,拳头大小,泛着点油光。旁边还有四五个褐色蘑菇,拇指粗细,上头带着露水。
旁边的泥地上留着几个四趾爪印,前窄后宽,比狗爪子大出几圈。
这是白额仙留下的谢礼。
“这…”秋生蹲下身去拿那根山参。
九叔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。
“谁让你碰的?”
“我就看看。”秋生把手缩了回来。
蔗姑从正堂走过来,看了看地上的东西,有些讶异。
“这根参少说有六十年了。”
蔗姑蹲下身,没用手碰,凑近闻了两口,视线又落在那块黄白石头上。
“这是蜜蜡原石。山里的老树脂埋在土下几十年结出来的。不值大钱,不过炼器温养法器能用上。”
蔗姑又拿指尖捻了点蘑菇伞盖的碎屑放到鼻子底下。
“赤灵芝的幼株。再养两年就能成材。”
九叔站起来看着墙头的爪痕。
“那畜生半夜把东西放下就走了,没翻墙进来。”
林尘顺着爪印的方向看去。从东北过来,放完东西往北折返。放下就走,没在周围绕圈。
“白额仙认恩。”蔗姑把蘑菇和山参分开放好,“昨天给它通了水脉,今早就把礼送来了。苗疆老辈说白额仙记性好,受一分恩能还三分。”
四目道长端着个茶碗晃悠到后院。赤雷剑扛在肩膀上,顶着一头乱发。
“一只獾还懂送礼?这年头畜生都比人讲究。”
“你要不要?”九叔问他。
“我要那根参。”
“做梦。”九叔把山参捡起来塞进袖子里,“这参六十年份,留着炼丹。你一个人嚼了暴殄天物。”
四目翻了个白眼,不吭声了。
林尘捡起那块蜜蜡原石掂量两下。分量挺足,摸着温润。这东西能用来温养法器,效果比不上赤阳砂,不过性子温和,适合长期慢养。
“这块石头我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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