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秋生和茅山明在后院忙活。
秋生踩着梯子把削尖的竹签一根根嵌进墙头砖缝里。竹签提前泡过黑狗血,铁尖发黑,带着腥气。
茅山明蹲在地上,沿内墙跟挖了一条浅沟,把碾碎的干糯米拌着粗盐灌进去,用土盖平。
林尘在旁边看了一阵。
“沟挖浅了。再深半寸。”
茅山明撅着屁股重新刨。
“师兄,这一圈糯米线管用吗?”
“管不管用看碰上什么东西。普通行尸踩了会烧脚底,邪修踩了会感应到异样。不能杀敌,但能报警。”
“那跟门铃似的?”
“差不多。不过这门铃不用电。”
秋生在墙头骂了一句。拇指被竹签扎了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林尘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我知道!”秋生把手指塞嘴里吸了一口,继续干活。
半个时辰之后,后院围墙的工事完成了。看着跟原来没什么两样,但墙头多了三十几根竹签,地下多了一圈糯米线。
前院的防线本来就有。四角的黑狗血竹签是前两天插好的,墙根的糯米也没动过。
林尘又在义庄大门两侧的门框暗处各贴了一张镇邪符。
符纸贴在门框内侧凹槽里,从外面看不见。邪祟经过时符纸会微微发热。
做完这些,林尘站在院子中间环顾了一圈。
义庄四面围墙。前门后门各一。偏房存着恶婴坛子。正堂是九叔的主场。东厢房住林尘和茅山明。西厢房住秋生文才。
防御不算铁桶。但在任家镇这个小地方,够用了。
真要碰上人师级的对手,这些竹签糯米也挡不住。
不过到了那个份上,也就不是防线的事了。是拼命的事。
傍晚,四目道长从镇上回来。
不是去打酒。是去茶馆坐了一下午。
“张寡妇客栈那个赵四,下午出来了一趟。去杂货铺买了根绳子和一个布袋。”
“买绳子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我隔着三条巷子看的,没跟近。他买完东西回客栈了。”
九叔在正堂听到这话,把手里的紫竹笔放下。
“你确定他只买了绳子和布袋?”
“还买了三根蜡烛。”
三根蜡烛。
普通旅客不需要自己买蜡烛。客栈房间里有油灯。
除非他要在房间里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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