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下可跑不掉了,乖乖张开腿被哥哥草吧。”
于余被喊得浑身苏麻,他拽住肖白之的上衣,耳朵红红的咬着牙低语:“那么多人看着,你瞎喊什么,啊嗯——”
肖白之不耐烦地按着于余起伏,看着兔耳朵一晃一晃起了兴致,手心按着多肉腻滑的屁股摩挲,摸了一会觉得隔着网格黑丝摸得不顺手,只听撕拉一声,大手干脆将臀部脆弱的黑丝撕掉一小半,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顺着裂缝伸进去到处游移,
其他呆住的人眼中,柔弱小巧的兔女郎倒入肖家少爷怀里,没说几句话就被按到了挺起的大几把上,黑色丝腿被拉起盘在劲瘦腰间,腰肢杨柳枝一样柔柔摆动,臀柔饱满圆滑,撑得黑丝泛着反光,被撕扯凯的丝袜凸起一只手,那只手鼓起又凹下,揉面团一样揉弄着肥美绵软的屁股,雪白的尾球也跟着左右摇摆。
按揉到腰肢苏软瘫倒在身上,大掌包裹住臀尖,三根手指的形状出现在勒紧的腿缝处,“呀啊——”搅动黏腻的水声和突然响起的申银让人浮想联翩,浑身热血沸腾。
于余被突然使坏的手指插入早已泛滥成灾的扫学,爽的指尖都在发麻,长长的兔子耳朵晃个不停,耳边还转来其他人吞咽口水的声音,他被那灼热的视线烫的小学不断收缩,羞耻地用牙咬上肖白之的颈侧,用力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印,都说了这么多人,让你还要故意插进去!
“骚兔子还敢还嘴!”肖白之被咬的痛的嘶的一声,少爷的狗脾气也被激起来,他将腰部扶着的手上移,哗地扯掉一半罩着胸部的上衣尖端,半边嫩乳蹦跳着出现在脸前,被跟随而来的嘴狠狠咬住,同时腰部发力,长长的几把不讲道理裹着黑丝冲进大大敞开的穴肉,大力往上顶农,伸进腿心的手指也掐住顶端的骚豆豆来回碾磨。
“不要,好痛好麻,啊啊啊……”被掐住要害的雪白兔子簌簌发抖,丰盈的双汝挑豆似地起伏晃荡,含苞待放的花学被黑丝磨得通红,他难耐地收紧盘住腰部的长腿,反而将留着银水的穴心更深地吞入黑丝,丝麻织物甚至被急速顶农到肉道深处,让于余惊喘着快要分裂,既害怕那粗糙的瘙痒再次进入花心,又期盼硬硬的柔棒插进来止一止痒。
长而翘的几把却不管这些,一次次凶猛地贯寒冲刺,将花唇磨得苏软发麻,紧密束傅的黑丝也阻拦不了四溢的银水,抽查间顺着湿漉漉的布料滴落在沙发上,越插越深,长翘的几把狠厉地捅进了子宫边缘,白嫩的脚趾猛地蜷起,还没等翘起的柔棒缠着黑丝多摩擦宫口几下,跪着骑乘的骚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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