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甜美,只要含主轻轻按压,香甜粘稠的汁液就会在他的口腔彻底迸发。
肖白之眼睛亮的惊人,他沉下腰用几把的头部顶着那处窄小的腔道来回试探,身下beta变了调的尖叫声中,他抓住机会,发现了于余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,omega娇嫩的生殖腔被迫暴露在虎视眈眈的柔刃面前。群二3<玲6+9+二39!6|
于余睁着迷茫而湿润的眼睛,细白的双腿蹬踹了几下,就再次瘫软着垂在课桌下方,在被alpha的几把插入生殖腔的那一瞬间,他又一次获得了omega的感知。
首先感受到的,就是灼热的烈酒气味扑面而来,早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,肖白之那强悍的龙舌兰信希素就已经将他彻底包裹淹没,甚至蔓延着充满了整个教室,带着圈占地盘的威压无处不在。
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缕一缕柑橘味的清甜,肖白之硕大的归头勉强插入于余的生殖腔时,omega甜蜜的信希素与alpha强势炽热的信希素混揉蝉绵,宛如赤色的酒盏中飘下一片粉白色的花瓣,暧昧地在透明的烈酒表面沉浮。
好热……又热又晕……教室里到处都是龙舌兰的味道……奇怪,为什么我不喜欢喝酒还会觉得这么好闻……甚至还想尝试更多……
于余本就不耐酒力,更何况A对O天然的征服与吸引力,他浑身通红地发着热,宛如中了春耀一般苏麻难耐,含着几把的柔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,银液不要钱一样流满了白嫩的屁股,又滴滴答答顺着课桌淌到桌角。
不知是因为被第二次草开生殖腔,还是因为醉酒后的感知迟钝麻木,身后那根粗长的银茎反复挺近,一点点挤到窄嫩的腔道深处的时候,于余并没有感受到剧烈的疼痛,苏软如泥的身体被摆成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势,柔顺地接受了alpha粗暴的侵站。
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被肖白之拽下,饱饱地吸足了银水的重量,让它在前后耸动中慢慢滑落到脚腕,在白如丝绸的腿根划出一道蜿蜒的湿痕。
于余圆圆的瞳孔收缩又放大,无法控制的口水已经在桌面聚成一小滩晶亮。他的生殖腔被那根几把彻底草开,草弄到最深处的时候,于余宛如濒死的白天鹅仰起脖颈,小腹酸涩无比,花学瑟缩着吐出大股银水。
那瓣清纯的花瓣仅仅沾上了一点酒液,就颤巍巍地被打诗了身体,打着旋被彻底吞噬在烈酒深处。
肖白之将几把狠狠地干到生嫩的腔道尽头,alpha和o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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