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珺把情况如实相告,老爷子听到景慕寒为了秦月歆放弃女儿的抚养权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他这么搞下去,鼎尚要姓秦了。”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,“他是不是有病啊?之前把秦月歆去总裁办的卡给停了,也不怎么见她了。
我以为他浪子回头了呢,怎么那女人一有事他就上?不行,我得打电话骂他一顿,不骂他,我今天一天的气也不顺。”
白书珺自然不会阻拦,谁骂景慕寒她都乐意。
老爷子就是因为脾气急,之前才生了场大病,差点死在手术台上。
憋着没什么好处。
要不是他现在身体不好,他搞不好亲自去动秦家了。
老爷子拿起电话对着景慕寒暴风输出,景慕寒不生气也不解释,只说他自己有分寸。
景泰川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鼓鼓地骂道:“我只认书珺一个孙媳妇,姓秦的女人别想进景家的门。你要是执意娶她,你俩结婚那天,我在酒店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她当小三的事。”
白书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他俩婚礼那天找几个小伙伴一起黑进婚庆公司的电脑里,宣传一下也不错。
景慕寒丢下一句:“随您。”便把电话挂了。
老爷子被气得直揉胸口,白书珺将自己从南海观音那求的平安符给老爷子,安慰道:“您别气了,我跟他无缘无分的。现在这样也挺好的,有时间我就带念初来看您。”
老爷子接过平安符,欢喜地放进口袋里。
“我两年冬天都去三亚过冬了,你躲哪了?”
白书珺是一年多以前元旦跑的,一晃已经过了两个春节了。
白书珺笑道:“我没在三亚,在万宁的海边租了个房子,面朝大海,春太暖花天天开。您老放心,没有熬日子哦,每天过得都挺好的。”
她不愿意提那段灰暗的日子。
她也没有撒谎,白书珺租的房子门前有许多三角梅和鸡蛋花,外面还有一株高大茂盛的夜来香,一到夜晚时分花香袭人。
老爷子知道她报喜不报忧,俩人闲聊了一会别的话题。
喝了几盏茶,老爷子让人给白书珺的车里装了六箱水果:平谷大桃、昌平葡萄和京白梨各两箱。
“喜欢吃的话,我叫人定期给你送。山庄里他们种的有机水果,比外面高档超市里买的要好吃。我吃不完,那帮兔崽子也很少来看我。我都不给他们吃。”
白书珺仿佛透过老爷子看见了姥姥的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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