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:“夫人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没下楼吃饭,约莫十二点半的时候,她出门了,回到家就回房睡觉了,保姆去房间询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,结果怎么也叫不醒,然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瓶吃了一半的安眠药。”
陆裴川想起了昨晚白毓秀泪眼婆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那时她就不对劲了,或许她遇见了什么难处,但他得知她伤害容筝的事后,生气离开了。
如果那时他细心一点,多问几句,她是不是就会告诉他发生什么事了,今天她是不是就不会自杀。
陆云山板着脸,眉眼间染了怒气,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真不知道她作什么?”
陆裴川闻言想起了白毓秀昨晚说他疏远她,说她在陆家地位一落千丈,他当时在气头上,完全没当回事,现在听见陆云山的话,他才发觉,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拧眉看着陆云山,“爷爷,我妈如今生死未卜,你怎么还能说这种话?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去作?”
陆云山微怔,倒是没想到自家孙子突然向着白毓秀说话。
陆裴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不时焦急看一眼紧闭的急救室大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急救室的门总算打开了,陆裴川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,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了?”
医生:“陆夫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4~12小时后会苏醒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医生看着陆裴川有些欲言又止。
陆裴川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陆总,我们抢救了时候,发现了一些异常,要不我们去办公室说吧?”
陆裴川见医生一脸凝重,以为是白毓秀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心情霎时沉重起来,“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办公室,医生关上房门,又给陆裴川倒了一杯水,这才开口:“我们给陆夫人解开衣服保持通畅呼吸的时候,发现陆夫人身上有很多痕迹。”
陆裴川没听明白,“什么痕迹?”
“……欢爱的痕迹。”
陆裴川想也不想地说:“不可能。”
他父亲早已过世,她母亲一直单身一人,哪来的欢爱痕迹?
医生自然也知道陆家的状况,所以才将陆裴川叫来这里说,“我说的是真的,不仅如此,陆夫人下身还有撕裂的痕迹,应该是最近进行了激烈的房事。”
这些话如一记重锤砸在陆裴川心上,砸得他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褪下几分,他有些短暂的失神,像是没听懂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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