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太子殿下身上。
“父皇,儿臣有本要奏。”
褚绥出列,站在百官之首,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深处逼出来,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昨日儿臣出城踏青,回京途中,在京郊官道上遇刺,刺客约十余人,埋伏于密林之中,以弓弩伏击儿臣车驾,箭雨齐发,威远侯商阙拼死抵挡,为儿臣挡下一箭,重伤昏迷,至今未醒。”
此话一出,满殿朝臣齐齐抬头,面面相觑,眼底俱是惊骇。
金銮殿上瞬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太子遇刺了?”
“天子脚下,竟有人敢以弓弩伏击太子?!”
“威远侯今日确实没来上朝!”
“太医呢?太医可曾去看过?”
皇帝额角的青筋暴起,突突地跳着,目光牢牢地锁在了褚绥身上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遍,“太子可有受伤?”
褚绥垂下眼,想起还在昏迷的商阙,声音紧涩:“是商阙以身挡箭,儿臣才得以无恙。”
“商卿的伤,太医怎么说?”
“箭入肩胛,未中心脉,但失血过多,仍昏迷未醒。”
“未醒”两个字深深扎进了皇帝的耳朵里,震怒之下,他直接掀翻了手边的茶盏,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,声色俱厉:“天子脚下,竟然有人敢对皇嗣动手。”
满殿朝臣齐齐跪了下去,惊惧的声音汇成一片:“皇上息怒!”
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,路首辅从文官列中出列,“陛下,太子殿下遇刺,此事务必要查,只是老臣有一言想要问问太子殿下。”
皇上眼里还带着愠怒,厉声道:“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昨日出城,本是去顾园踏青,为何离了顾园之后,转道去了城南的军营?”路鸿哲低着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的意味:“太子殿下出城是威远侯一路随行,若殿下没有事先去军营的打算,而是临时起意,贼人怎会事先埋伏在殿下回京的路上?”
话音落下,殿中静了一息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路首辅这话是在怀疑凶手是威远侯?可若是威远侯动的手,他何须拼死护住太子殿下?路首辅此话何解?
皇帝的面色骤然一沉,垂下眼帘,敛去眼底的杀意。
褚绥侧过身,目光落在路鸿哲身上,冷若冰霜:“路大人这话,孤听明白了。”
路鸿哲依旧低着头,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。
褚绥看着他半晌,忽然笑了笑:“路大人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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