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克这句话一出口,会议厅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几个高层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一个在场的护卫甚至下意识地松开了按住剑柄的手,因为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这种话,在神谕位面的历史上从未有任何人敢在任何场合说过,更不用说对着四神教派之一的大魔导师当面说。
而阿尔贝托的反应最直接。
他先是愣了一瞬,然后气笑了。
那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又干又哑,像是砂纸磨在玻璃上。
阿尔贝托一边笑一边摇头,左脸上的旧伤疤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形状。
“臣服?”阿尔贝托止住笑,向前迈了一步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杜克,我看你是疯了,光明教派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,若不是我们四神教派忙于内部事务,你以为石锤城能留到现在?
现在你孤身一人闯进熔炉堡,站在我火之教派的大魔导师面前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我们臣服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转冷,脸上那丝嘲讽的笑意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那我们如果不呢?”
杜克的目光依旧落在奥古斯都身上,他甚至没有转头看阿尔贝托一眼。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,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让阿尔贝托怒火中烧。
杜克只是看着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淡淡地开口。
“如果拒绝,那很可惜。”他说,“那我就只能先灭掉火之教派,再去找其他三派谈了。”
奥古斯都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在松弛的皮肤下根根凸起,像老树的根须在岩石缝隙中无声地绞紧。
他脸上的平静终于碎裂了,心里迸发出一种更深层的、源自本能的警觉。
奥古斯都在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任何虚张声势的成分,只有笃定。
一种在说出口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结果、不需要用声量来证明任何事的笃定。
一个能无声无息穿过熔炉堡所有防御的人,敢独自坐在敌人心脏位置却气定神闲的人,他既然说了要灭掉火之教派,那就意味着他有这个底气。
而这个底气,必须在今天、在此刻,在这间会议厅里,被彻底斩断。
“必须杀了他。”
奥古斯都的瞳孔在松弛的眼皮下猛然收缩。
他没有犹豫,活了太多年,早已过了那个动手之前还要先说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