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玩儿那么花(第1页)

“哈?”乐可可脑子顿时恢复清明。

她一个弹跳,连滚带爬下了床,正准备细问,脚却把床下的东西撞得叮当作响。

项圈、鞭子、止咬器、针筒,还有一把剪刀……

乐可可蒙了,这家伙在精神图景里,玩这么花的吗?

等等!

“这是什么?”

一堆带血的刑具中,一朵饭团大小的毛绒“玩具”格外显眼。

她将东西捏起来,凑近看。

软毛灰白相间,浓密纤细,皮质触感柔韧,还带着温度……

乐可可指尖一凉,迟疑着把东西翻转过来——细密的软毛下,一道血淋淋的切口正往外沁血。

她手一抖,是兽耳!

目光跳回望斩月发间。

像是感受到注视,右侧孤零零的兽耳动了动,而空空如也的左侧……粗长的血痕正顺着他耳后蜿蜒而下。

“!!!”

“你兽耳怎么被剪下来了?!”

望斩月抬眸,一对蓝紫异瞳直直撞进乐可可视野。

异瞳妖冶,但盛在圆圆的眼睑里,平添几分清纯。

望斩月白皙的面庞染满欲望的粉,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三分警惕,和七分看不懂的复杂。

“……”

乐可可懵逼,难道他还在记恨自己昨天攻击他的事?

可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超纲,她没想到进来后会是这么个场景,她毫无思绪,紧张的咽口水。

可该死的眼睛,它们有自己的想法——视线顺着望斩月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超绝不经意下滑。

“唰!”硕大蓬松的雪豹尾巴惊觉女人的视线,一下甩到主人腰腹,遮住那处隆起。

乐可可飞快埋下脑袋,自己真不是人啊!

小雪豹都伤成这样了,她咋还能色心乱起?

望斩月看着眼前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里的女人,眸色更冷了。

她这是做什么?

昨天中午把他骗到这间木屋囚禁起来,对他做出那些残暴行径的是她。强行给他注射诱导剂,说要欣赏黑暗哨兵失控的还是她。

怎么现在,她却摆出这副可怜模样?!

明明女人纤细纯白的脖颈,自己轻轻一握就能捏断,可当目光逡巡过那张美丽到极致的脸、不安扑扇的羽睫,还有上一秒还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手,身体居然无可救药的渴望她。

望斩月嘴角扯出自嘲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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