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察觉自己指尖湿麻的触感,拧着眉回过头来查看。
却只看到望斩月睁着清纯的圆瞳,红着脸,自下而上仰望自己。
我真不是人啊,这么单纯的小奶豹,怎么会疑心他在做坏事呢。
给豹豹吸了好半天,乐可可感觉眼前开始发黑,才抽回手。
“怎么样,感觉好些没?”
“暴动好像暂时压住了,”望斩月圆瞳眨眨,意犹未尽舔舔唇,“谢谢你,向导小姐。”
乐可可靠在床头,闭着眼点头,“那我再试试,能不能打开镣铐了。”
她又捏着精神丝变成的钥匙,尝试插入镣铐锁孔,这次钥匙好像进入的比上次更丝滑。
“有搞头。”她眼睛一亮。
指尖慢慢转动,耳边甚至已经听到锁芯轻微的响动。
忽然这时,木屋的门被人推开。
“快走,她回来了!”
望斩月的声音急促响起。
*
乐可可一个大喘气醒来,呛了两口医疗液进肺,难受的按着胸口狂咳。
厉西斯用触手裹住她,稳稳把她抱出医疗舱。
将人放在诊疗床上,厉西斯触手像被烫到似的,立即缩了回去,藏在白大褂下抖动个不停。
向导小姐是没有骨头吗,怎么比自己的触手还软,真想把她扒光好好研究一下。
他目光跟着心中想法扫过去,又被烫得横瞳乱撞,她的衣服湿透了,贴在柔软的身体上……
厉西斯喉结滚动。
“怎么样,有好转吗?”乐可可焦急问。
“暴动值回落了5个点,暂时脱离狂化危险,”厉西斯眼睛不看她,脸上露出松快的神色,“只是结合热还在持续,还没有醒来的迹象,需要持续安抚。”
乐可可松了一口气,“脱离危险就好。”
“你们在精神图景里……做了什么?”厉西斯自己都没发现,他的语气里除了好奇,还带着一丝酸涩的质问。
多深入的安抚,才能把哨兵从狂化边缘拉回来。
他们……神交了吗?
肺里的刺痛平复,乐可可把精神图景里发生的事,大致描述一遍。
“你是说,精神图景里,雪豹被人囚禁在安抚室?”厉西斯酸涩感消散,人模狗样的推了推眼镜。
“对,那个人还割了他兽耳。”乐可可点头。
赫连决的精神力小人,也是被东西缠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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