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被水呛咳两声，还以为是多重要的事呢。
“嗯，”她擦嘴，有些莫名，“搬了。”
“地址发我，”凌彻面色淡漠，眼神从她唇边的水渍掠过，补充，“更新员工信息库。”
“哦……”乐可可奇怪，但还是划开手环，把地址发给他。
凌彻瞥了眼手环，面色依旧淡漠，唇角弧度几不可察。
就在这时，乐可可感觉有个什么东西，悄悄缠上了她脚腕。
凉凉的，还挺舒服。
她垂眸不动声色看，居然是条黑色的尾巴尖，光线太暗看不见细节。
是从指挥官那边伸出来的。
她咽了下唾沫，不敢动，小心翼翼保持原姿势。
“还，还有其他事吗，指挥官？”
他不说，乐可可只有自己问，总不会叫她跑来过来，就为了当面问个地址吧，手环上不能问吗。
凌彻顿了一下，面色如常。
“望斩月的事，厉西斯向我汇报了，不怪你，不过……”
果然是问罪来了，乐可可松了半口气，心又提了起来，嘴唇不自觉抿成条线。
打伤同事，不会要扣她工资吧？
凌彻眼梢轻掠，唇角刻意压了压，指节又轻轻敲击起桌面，“下不为例。”
乐可可眼睛一亮，唇角掀起，忙拍马屁，“我就知道，园长最好了。”
只要不扣她钱，再狗腿的话，她都说得出。
说完她雀跃起身，识相的把凌彻还给公务，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，我先回去上班。”
缠在她脚腕上的尾巴迟滞两秒，才缓缓缩了回去。
凌彻敛眸，点头。
乐可可山雀一样呼啦啦一阵风走了。
门关上一瞬，凌彻抬眸。
修长的手指捏起对面的草莓杯，放到自己面前。
他靠在高背椅里，盯着杯口残留的一小圈潮湿水渍，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金色。
手一挥，办公室窗户悉数合落，指挥官大人在黑暗中闭目，深深嗅闻……小人类残余的向导素。
昨晚刚下飞舰，他本不该去那里，脚步却执拗地停在了小人类家楼下。
他承认，没有闻到她熟悉的香甜向导素那刻，那潭沉寂的心湖，第一次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。
*
没工作的下午，时间也是眨眼就过完，乐可可乘坐赫司机专列下班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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