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金寒一说,乐可可才察觉自己那话不对。
“我没有要……”她后退,为自己辩白,“要占你便宜的意思。”
上次醉醺醺看得不真切,这次清醒着,被男人步步逼退,乐可可才惊觉,他和望斩月确实不像。
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。
明明是一样的皮囊,一样的异瞳,望斩月看上去是纯到极致的少年,而眼前的男人,却像阴湿年上。
望金寒没有再去纠结那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,他走近,见小坏东西又望着他的脸出神,同那天认错自己时一样,眼神不自觉阴翳了半分。
他长臂一伸,勾住乐可可的腰,将她搂在自己怀里。
挑起她的下巴,看着自己。
“说,我是谁?”
乐可可不知道他的脑回路,讷讷回,“望金寒。”
男人这才勾起唇角,轻轻弹她脑门。
“小坏东西。”
这个特殊又亲昵的称呼,唤醒乐可可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忆。
她眼神极不自然的掠过男人隔着衣服的胸膛。
望金寒低笑。
“又想钻进去?”
“怎,怎么可能。”乐可可极力否认。
男人却牵起她的手,从他衣摆下方探入,按在他腹肌上,慢悠悠往上滑动。
掌心之下,肌理沁凉如玉,紧实柔韧,一座座山峦连绵起伏。
白衣被两人交缠的手一寸寸撩开,如同由她亲自揭幕,前一秒抚过的身躯渐次显露。
痕迹,淡粉,深红,乌紫,遍布衣服下。
牙印,半圈,一圈,两圈,腹肌上,粉嫩旁,锁骨间。
乐可可脑袋轰一下炸了,脸直接红成龙虾,我酒后……这么禽兽的吗?
白衣堆叠,涩气满满卡在大扔上。
望金寒眼眸迷蒙,幽幽盯着她。
“给我名分。”
上次小坏东西凉薄的话,他还记着呢。
既然她没有做妻主的自觉,那自己就要抓点紧,别过两天又被谁勾走,彻底把他给忘了。
乐可可眼睛都瞪圆了。
好家伙!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她慌乱收回手,钻出男人的包围圈,脚下生风往门边走。
她要出去,房间里怎么那么热。
望金寒薄唇一抿,又想跑。
一个闪身,她刚按上门锁的小手就被望金寒捉住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