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月光铺洒在地板上。
窗外万籁俱静,窗内细碎的水声在流淌。
没有人想起拉上窗帘。
因为有更重要的事,需要全神贯注。
虽是双生子,但他们有不少细微的区别。
比如,望金寒的唇沁凉且薄,斩月则温热而软。
比如,黑豹指骨更粗,雪豹骨节更长。
“现在,能分清我们了吗?”
是望金寒的声音,沙哑低沉,从乐可可身后调笑似的传来。
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指骨,摩挲着她的唇。
他抱着小向导坐在床沿,冰沁如玉的胸膛,此刻也烫得像个火炉,贴在她后背,烫得她额间冒汗。
“要是我们不出声,姐姐肯定还是分不清 。”
跪在下方埋首的声音抬起头。
雪豹轻笑,唇角带着晶莹。
乐可可脑袋晕乎乎,被雪豹清纯又妖冶的样子弄得脸越发烫,她软软伸出指尖,想去触碰他的唇角。
却被后面的大手掐着脖颈,迫她后仰。
“看我。”望金寒声音有些吃味,“也没见你刚才这么看过我。”
接着乐可可的唇便被咬住,撬开牙关,强势的吻数不清第几次压下。
“哥,轻点!”雪豹埋首含糊的抱怨,他的管辖区域似乎正在失控,可那双清纯的异瞳却亮得惊人。
“好意思说我,”黑豹暂停,拧起眉,丢给他一个“半斤八两”的眼神。
别忘了他们可是共感的。
乐可可臊得脚指都蜷了起来,缩在黑豹怀里,用长发挡住脸,不敢再看任何一个。
“你们悄声些……很光彩吗?”
这一切还要来源于半小时前……
向导小姐勾勾手指,就将双生子骗了个坦诚相见。
一件玉器,一件瓷器,毫无保留交到她的小手中。
两件艺术品世间难得,在月光下更是精美绝伦。
一窑所出的玉和瓷,视觉看着相差无几,筋骨相同,尺长相似。
可色泽、触感和弧度都有细微的迥异。
一手握瓷,一手执玉,两相对比,才能仔细察觉出不同。
十来分钟后,灼人的温度,从乐可可的手传导到玉和瓷上,最后竟比她更烫人。
双生子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,毫无对策,欲罢不能,争相要为向导小姐解忧。
乐可可却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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